曲舱收劲,二曲舱顺劲,三曲舱拢劲,在接口末端汇成道平滑的金蓝色光带。护江力 “噌” 地冲破 ,监测仪的蜂鸣声轻快得像唱歌。
艾琳的检测仪突然对着舱底的废液池尖叫。那些从三曲舱排出的 “能量废液”,竟含着浓度惊人的 “反煞力因子”家泡菜坛沿水的活性还高 37。“这叫‘酒渣劲’,” 陈三舀起一勺废液,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好东西都是榨干最后一滴劲才成的,就像酿酒剩下的酒糟,埋进土里能肥田,这废液,保不准就是煞力的克星。”
全球善念值的曲线跟着废液池里的光纹起伏,1093 亿→1094 亿。屏幕上,有农家姑娘晒出奶奶用酒糟腌的鸭蛋,有老木匠展示用酒渣糊的木胶,原来这些 “废料” 里,藏着最朴素的 “能量平衡术”。陈三摸着三段舱的陶壁,突然笑了:“你看这土法子,看似慢,实则最稳 —— 就像酿酒,急不得,得等它自己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