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星图校准数据。”
张叙舟抓起星轨罗盘,盘面上的三角坐标正在闪烁,每个顶点都标注着精确的校准角度。他突然注意到罗盘背面刻着行极小的字,是用甲骨文写的 “顺星而为”,与 1054 年古卷上的批注完全相同。
冰原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全球地脉联盟的科考队正运送着赤道接口的适配模块,模块外壳的纹路与三星堆神树的枝丫完全吻合。张叙舟望着青铜神雀投射的银蓝色穹顶,突然明白那些古代星象记录里藏着的真理 —— 地脉从不是被动承受星波的泥土,而是能与日月共振的活物。
监测仪的屏幕上,善念值稳步攀升至 219 亿,星际协同仪的适配率突破 75。当太阳风再次冲击北极枢纽时,日月双辉符阵不再碎裂,而是像块巨大的棱镜,将蓝白色的星波折射成柔和的金光,顺着地脉管道流向全球节点。
张叙舟的星轨罗盘在此时自动合上,铜制盘面的温度刚好暖热冻僵的手指。他望着苏星潼手腕上跳动的银簪,突然想起老郑说的话 —— 星象研究院在超新星古卷的最后发现了半张地月共振图,剩下的半张,据说藏在赤道的雨林里。
冰缝深处的地脉管道传来流畅的嗡鸣,像极了青铜神雀的啼鸣。张叙舟知道,这只是星脉协同的开始,三角接口的校准才完成第一步,而太阳风与引潮力拧成的螺旋,还在等着他们用更鲜活的星象记忆去彻底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