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里,赵山河刻的不是 “3”,是 “救” 字的简写。
善念值猛地冲破 36 亿。
张叙舟的护江力计发出嗡鸣, 点的红线被稳稳踩在脚下。掌心的岷江纹路与古符匣完全贴合,匣子里的光点突然调转方向,像条金色的河钻进他的手臂,顺着血管往心脏跑。那些曾经让他痛苦的记忆 —— 粥里的红薯皮、雪地里的泥印、催款单的白…… 突然都带上了暖意。
“你看。” 苏星潼握住他的手腕,双生血链的红光与古符匣的蓝光缠在一起,在冰面上织出张网,“所谓失败的记忆,其实是没长成就的希望。”
赵山河的黑袍在金光里渐渐褪成白色,他捡起骨笛,吹了段《安魂谣》。冰下的咆哮声越来越远,黑色雾气开始消散,露出冰下的活水 —— 那水竟带着回环渊的枣椰叶香。
李小鱼在活水里捞起片冰晶,里面冻着只青铜神雀的虚影。“它说要去北极。” 孩子举着冰晶笑,“那里有最后一块拼图。”
张叙舟把古符匣装进背包时,发现匣底刻着行小字:“2025 年冬,衡世者携众生念,破万劫冰。” 他突然想起 12 岁那年,父亲在牛棚的霉味里说的话:“水往低处流,但人心能往高处走。”
赵老大的搪瓷缸又满了,这次装的是冰下的活水,里面漂着片新鲜的枣椰叶。善念值计数器停在 362 亿,全球直播的弹幕里,有人刷 “我爷爷当年没还的粮,我现在捐 100 斤”
“下一站,北极。”拍掉身上的雪,护江力计在
点的位置闪着绿光,“该让孽龙看看,这些年我们攒了多少念想。”
青铜神雀突然冲天而起,在南极的极昼里拉出道红光,像条通往北极的路。张叙舟知道,这不是结束 —— 古符匣里还藏着个更大的反转,那些光点里,有个模糊的影子,既像他,又像赵山河,正站在北极的冰原煞阵中心,手里握着半块烤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