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托起孩子,苏星潼用银簪缝合堤坝的裂缝…… 这些光点像无数颗种子,在归墟的乱流中生根发芽,长成片金色的森林,“是真忆的森林!” 苏星潼的银簪星纹与森林共振,“它能吸收归墟的寂灭力,转化成守护的能量!”
赵老大举着存在剑冲进森林,剑身上的源晶印与真忆光点共鸣,在无妄琴前织成道金色的网。琴身的白骨在金光中剧烈震颤,琴弦寸寸断裂,嵌在上面的骨笛碎片 “咔嚓” 崩飞,露出里面段暗金色的木头 —— 竟是用 1998 年溃堤的木桩做的,“娘的,这老小子到死都没放下!”
无妄琴彻底崩碎的瞬间,归墟的能量乱流突然安静下来。彩色的光带不再狂暴,而是温顺地围绕着真忆森林旋转,形成个巨大的太极图。地脉源晶的蓝光与玉匣的金光在太极图中心交汇,“是最终循环!” 张叙舟的衡脉通脉突然暴涨,8500……8600 点!护江力的数值稳稳地停在 8600 点,“地脉源晶和玉匣在融合!”
琴音消失的地方,黑袍人的虚影最后次浮现。他没有挣扎,只是望着那片真忆森林,露出丝释然的笑:“原来…… 守护不是忘不了,是放得下遗憾,还能接着走……” 他的身影化作道金光,融入太极图中,“告诉他们…… 堤要常修,水要常清,心…… 要常热……”
归墟的乱流开始慢慢平息,真忆森林的光点顺着太极图往地脉网络涌去。所过之处,被腐毒煞污染的毒渊彻底清澈,困魂谷的瘴气变成了甘甜的泉水,连昆仑的冰盖都冒出了嫩绿的草芽,“善念值 11 亿了!” 何衡的监测仪发出胜利的鸣响,“全球地脉的自愈功能被彻底激活!青铜神雀说,以后再也不会有煞符作祟了!”
赵老大正用剑鞘收集那些散落的真忆光点,剑身上的源晶印与玉匣的金光共振,在他手背上烙下颗金蓝相间的印记,“娘的,这破剑现在成了地脉 u 盘?” 他突然发现光点里藏着段黑袍人的记忆,“操!这老小子年轻时救过只受伤的白鹤,那鹤后来成了青铜神雀的祖先!”
苏星潼的银簪从太极图里飞回,簪头沾着点金蓝相间的光尘。光尘落在归墟的地面上,竟长出株从未见过的植物 —— 根茎是地脉源晶的蓝色,叶片是玉匣的金色,顶端开着朵由真忆光点组成的花,“银簪解析出,这是‘衡世花’。” 她看向张叙舟,眼里的光比归墟的太极图还亮,“它会永远扎根在归墟,吸收寂灭力,释放守护能,是地脉给我们的‘永恒承诺’。”
张叙舟望着渐渐稳定的归墟,彩色的光带在太极图中缓缓流动,像条跨越时空的河。他摸了摸胸口的草帽碎片,突然想起老渔民说的 “水有源头,守有根脚”—— 他们守护的从来不是冰冷的江河,是江河里流淌的记忆,是记忆里藏着的温度,是温度里生发出的、代代相传的守护心。
赵老大扛着存在剑往归墟外走,剑鞘上的衡世花印记在阳光下闪得刺眼:“走了走了,老子的衡泉酿早就空了,得回去酿坛‘归墟醇’,就用这衡世花的露水当引子!”
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两人掌心的光流与归墟的太极图同步跳动。真忆森林的光点顺着地脉流向世界的每个角落,在江河湖海、在雨林冰原、在每个守护过的地方,留下淡淡的金光,像在说:故事结束了,但守护,才刚刚开始。
何衡突然指着监测仪尖叫:“地脉网络传来新的信息!全球的护江站都长出了衡世花!它们在…… 在播放我们这次的故事,给所有守江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