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哈拉沙漠的正午,沙粒被晒得发烫,踩上去像踩着烧红的铁砂。张叙舟刚弯腰抓起一把沙,掌心的衡脉通脉就传来灼痛 —— 沙粒里窜动的赤红光流,正以每秒九次的频率撞击他的光纹,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
“不对劲。”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从发间弹起,星纹投射的沙漠模型上,一个红色漩涡正在地下五十米处旋转,漩涡边缘缠绕的灰线里,竟夹杂着细碎的金色光点,“银簪解析出,这不是单纯的浊息。” 她放大模型,光点突然拼成一行小字:“假胎在西,真胎藏冰”,“是黑袍人搞的鬼!他用燥火煞造了个假灵胎,真的被藏起来了!”
赵老大正用存在剑撬一块凸起的火晶石,剑刃刚碰到石头,就被烫得 “滋啦” 作响。那些火星溅在剑身上,非但没熄灭,反而顺着纹路爬,在剑柄处凝成一小团火苗。“娘的,这破石头比衡泉酿的酒糟还烫!” 他突然发现火苗里裹着个迷你沙蝎虚影,正对着西方比划螯肢,“操!这蝎子影是在指路?”
何衡的平衡监测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蜂鸣。沙漠地脉的赤能占比飙到 95,但蓝能曲线在谷底处藏着一丝微弱的波动,波动频率与长白山的衡能冰完全一致。“太诡异了!” 他调出卫星云图,沙漠西侧的 “死亡三角区” 竟有一片零下 20 度的低温区,“那里的沙子在结冰!”
张叙舟的衡脉通脉突然与那丝蓝能产生共鸣。他 “看见” 沙漠地下,一道灰黑色浊息正像蛇一样缠绕着块冰疙瘩,冰里裹着颗赤红色的晶体 —— 正是沙漠地脉灵胎,它的小拳头正砸冰壁,每砸一下,远处的假灵胎就爆发出一阵热浪。“灵胎在自救!” 他攥紧苏星潼的手,两人的双脉光流在掌心凝成冰蓝色的小剑,“它在用寒气给我们发信号!”
脚下的沙丘突然塌陷,一只五米宽的沙蝎猛地窜出。它的甲壳是赤红火晶石,腹部却嵌着块灰黑色的浊息硬壳,尾刺闪着蓝白色的光,看着吓人,可扑过来时,尾刺总往张叙舟脚边的空地扎,在沙上划出 “炎晶层” 三个字。
“娘的,这蝎子是个近视眼?” 赵老大举剑就劈,剑刃刚碰到沙蝎背甲,就被一股力道弹开,火晶石裂开的缝里,竟滚出几粒晶莹的冰碴,“操!它壳里藏着冰?”
苏星潼的银簪星纹突然缠上沙蝎的浊息硬壳。星图上,硬壳的能量频率忽高忽低,像个信号不良的收音机。“它没被完全污染!” 她盯着沙蝎螯肢夹着的一块铭牌,上面刻着 “1956”,“这是上一代守沙人的信物,它在假装被控制!”
沙蝎像是听懂了,突然转身对着西方喷出一道火流。火流落地的地方,沙粒瞬间熔成玻璃,拼出张简易地图:假灵胎在东,真灵胎在西,中间隔着片炎晶层,标注着 “硬闯必死”。
“善念值在跳!” 何衡指着屏幕,牧民们往沙漠里扔的冰块上,都浮着金色的数字,王大爷扔的冰块里掺了他孙子的乳牙,数字竟飙到 + 1000,“张哥快看,这些冰块在组队往西跑!”
张叙舟突然想起什么,掏出贴身藏的衬衫碎片 ——1994 年坠江时穿的那件,上面还带着江泥的潮气。“燥火煞怕活物的湿气!” 他将碎片往沙上一按,碎片周围的沙粒竟凝结出层白霜,“赵老大,用你的剑把霜路烧结实!”
赵老大的存在剑突然暴涨,剑刃上的火苗窜成三米高的火墙。他顺着白霜往前劈,剑气过处,滚烫的沙粒竟熔成透明的玻璃路,里面冻着的沙虫像琥珀标本。“娘的,老子这是在给沙漠铺瓷砖?” 他突然发现剑影里的小沙蝎在做 “下劈” 手势,“操!它让老子劈炎晶层?”
沙蝎突然用螯肢拍向自己的浊息硬壳。硬壳裂开的瞬间,灰黑色浊息像潮水般涌出,却没攻击众人,反而冲向东方的假灵胎。假灵胎被浊息一裹,竟 “啵” 地爆成团黑灰,露出下面块刻着黑袍人符号的炎晶。
“原来它一直在等这一下!” 苏星潼的银簪星纹与沙蝎的火晶石背甲共振,星图上,真灵胎藏身处的冰层正在变薄,“它故意引浊息去炸假目标,就是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
就在这时,西方的低温区突然传来巨响。张叙舟 “看见” 灵胎的冰壳裂开,里面的小人正伸手抓块红色晶石,晶石里裹着缕灰黑色的浊息 —— 竟是沙蝎之前偷偷藏进去的 “净化样本”。
“它在学我们净化!” 张叙舟与苏星潼同时将双脉光流注入玻璃路,冰蓝光流顺着路蔓延,在灵胎周围织成张 “冰火网”。网丝碰到灵胎的瞬间,小人突然张开嘴,将那块红色晶石吞了下去,体表的裂纹瞬间愈合,背后长出对火焰翅膀,翅膀上的符文与张叙舟的衡脉通脉光纹严丝合缝。
“是沙漠地脉灵!” 苏星潼的银簪自动飞过去,星纹与翅膀一碰,周围的沙粒突然跳起圆舞曲,在地上拼出张南极地图,“它说冰原地脉灵快撑不住了,黑袍人在那儿布了‘冻时咒’!”
沙蝎突然发出声凄厉的嘶鸣。它的火晶石背甲开始剥落,露出里面跳动的红色核心,核心周围的浊息突然暴走,化作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