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冰层的光芒穿透冰下探测器的舷窗,在舱内投下斑驳的光影。张叙舟盯着冰层中那块散发着金光的太阳石,极光通脉的七彩光纹在掌心剧烈跳动 —— 这是他见过最纯净的光能量,像把凝固的阳光,却被一层淡紫色的光蚀结界牢牢锁在冰层里。
“结界频率在 180 太赫兹,含灵虚咒变异体的能量。” 孟辉的极光光谱仪屏幕上,两条正弦波正疯狂碰撞,“普通方法根本切不开,它会吸收所有外来能量反击!”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飞向冰层,星纹在结界表面轻轻一点,激起一圈金色涟漪。那些淡紫色的光蚀能量像活物般蠕动,竟顺着星纹往银簪上爬,试图污染它的光纹:“银簪说这结界是‘光蚀契约’,必须用与极光灵根同源的能量才能解开 —— 就是雪霁族长说的‘光能契约血’。”
雪霁站在探测器舱门旁,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老人望着冰层中的太阳石,眼神里既有敬畏也有决绝:“极光族的祖先与灵根立约,用血脉承载光脉的记忆。这血能打开结界,也能…… 唤醒太阳石的真正力量。”
他没有丝毫犹豫,推开想要阻拦的冰烈,径直走出探测器。惨白光煞瞬间扑上来,在他裸露的手臂上灼出细密的水泡,但老人像毫无知觉般,一步步走向日光冰层。当他的手掌按在结界上时,掌心的鲜血突然化作金色的光丝,顺着结界的纹路游走,像给一块生锈的齿轮涂上了润滑油。
“嗡 ——”
光蚀结界在金光中剧烈震颤,淡紫色的能量像被点燃的纸般消退。冰层中的太阳石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表面裂开无数道缝隙,粉末状的光粒顺着缝隙涌出,在半空凝聚成一道金色的光流,朝着苏星潼的银簪飞去 —— 它竟在主动选择宿主。
“接住它!” 雪霁的声音带着脱力的沙哑,光能契约血的消耗让他脸色惨白如纸,“太阳石认主,银簪的光纹与它同源!”
苏星潼的银簪星纹暴涨,与金色光流完美融合。星纹中突然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光带,像 dna 链般缠绕,每一道光带都对应着一种灵植的形态 —— 那是光核冰窟里的极光苔、冰下兰、光敏藻…… 百种灵植的精魄,竟在太阳石的能量激发下,开始产生共鸣。
“它们在回应!” 孟辉的光谱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蜂鸣,屏幕上的频谱图中,代表灵植精魄的各色光点围绕着金色光流旋转,形成一道绚丽的光轮,“是‘灵植共鸣场’!每种精魄都在释放独特的光频率,刚好能中和蚀光咒的能量!”
张叙舟立刻催动地极光通脉,七彩光纹顺着探测器蔓延,将舱内收集的灵植精魄一一包裹。极光苔的绿光、冰下兰的蓝光、光敏藻的紫光…… 百种颜色的光流在他掌心汇聚,与银簪中的太阳石粉末产生共振,发出悦耳的 “嗡鸣”,像无数把琴弦在同时奏响。
就在这时,光核冰窟突然剧烈震颤。冰层中的光蚀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无数惨白的光刃从裂缝中射出,直扑探测器 —— 是黑袍人的力量在干扰!
“是蚀光咒的远程操控!” 雪霁猛地挥动极光法杖,杖头的极光晶爆发出最后一道护光结界,将光刃挡在外面,“他想在我们融合精魄时打断仪式!”
结界与光刃碰撞的瞬间,张叙舟看到了惊人的一幕:那些被挡下的惨白光刃中,竟夹杂着无数细小的灵植残骸 —— 黑袍人在屠杀冰窟里的灵植,用它们的怨念强化光煞!
“不能让他得逞!” 张叙舟突然抓住苏星潼的手,将掌心的百种灵植精魄推向银簪,“用太阳石的能量引导它们,让精魄主动融入光脉!”
银簪的金色光流突然炸开,化作一张巨大的光网,将百种灵植精魄撒向冰窟各处。光网触及那些濒死的灵植时,奇迹发生了:枯萎的极光苔重新泛绿,冻伤的冰下兰绽放出蓝色花朵,光敏藻在冰层中织成紫色的光毯 —— 精魄的共鸣唤醒了它们的生命力,整个冰窟瞬间变成一片七彩的光海。
“善念值在疯涨!” 孟辉盯着光谱仪,屏幕上的数值已经突破 254 亿,“全球的植物学家都在同步观测,他们的研究数据与灵植精魄产生了跨维度共振!”
最关键的时刻到来了。雪霁的光能契约血顺着日光冰层的裂缝渗入,与太阳石的粉末彻底融合。老人突然对着冰窟深处跪下,用极光族的古老语言吟唱起来,歌声里没有悲伤,只有对光脉的敬畏与祝福。随着吟唱声,他掌心的伤口不再流血,而是渗出金色的光粒,融入那片光海 —— 这是真正的 “契约”,用生命最后的能量唤醒灵根。
“族长!” 冰烈目眦欲裂,突然拔刀划破自己的手腕,“还有我的血!极光族的勇士都在!”
科考队员小赵也跟着站了出来,他虽然吓得脸色发白,却紧紧攥着手术刀:“我们科考队也不是吃素的!地脉守护不分种族!”
两滴鲜血落入光海的瞬间,金色的光流突然掀起巨浪。极光族勇士的血带着光能契约的印记,科考队员的血含着现代文明对自然的敬畏,两种截然不同的血液在光海中交融,竟催生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