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力与圣树的气根完美融合,“圣树说,只要拔掉腐心花,这些瘴气就会自己消散。”
苏星潼的银簪在此时升到半空,簪身星纹的红色雾气突然凝聚成个箭头,直指瘴谷最深处。“微粒的源头就在那里。” 姑娘的指尖划过箭头,“银簪说那朵花的根,已经扎进了古阵的灵脉节点。”
张叙舟最后看了眼芭蕉村,那些恢复神智的村民正在互相搀扶着往瑶寨走,有人回头对着他们挥手,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知道瘴谷深处的腐心花绝不会轻易被拔除,黑袍人肯定在那里布下了更恶毒的陷阱,但当掌心还残留着苏星潼的温度,当圣树的气根在脚下不断延伸,突然觉得再浓的瘴气、再毒的迷咒,也挡不住这股从雨林深处涌来的生机 —— 毕竟,能在湿热中野蛮生长的力量,从来都比腐朽更顽强。
青铜神雀的啼鸣从瘴谷深处传来,穿透了雨帘和雾气。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两人的身影在气根的庇护下渐渐远去,赵老大扛着燃烧的船桨跟在后面,老船工的号子在雨林里回荡,惊起无数只彩色的飞鸟,在雨幕中织成道流动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