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游的地下水系开始复苏了!”
赵老大突然扛起船桨往圣湖走,老船工的桨尖沾着融脉符的残灰,“娘的去冰眼看看!” 他突然发现桨身的冰蓝花在雪域竟开出了白花,“卓玛阿婆,这花在南极开红花,到这儿变白了,是不是认地方?”
卓玛望着白花突然肃然起敬,弯腰用额头抵住桨身:“是雪山之神在回应。” 她牵着格桑的手跟上队伍,铜铃声在冰谷里回荡,“雪莲经上说,融脉符要加温泉硫磺才够劲,圣湖底的热泉里就有。”
张叙舟最后看了眼冰墙里的藏羚羊。它们的眼睛里,那丝血珠正在扩大,像是即将冲破冰封的生机。苏星潼的银簪突然在他掌心发烫,两人相触的指尖,竟在冰面烙下两个金红色的印记,“原来我们的暖意,在这儿也管用。” 姑娘睫毛上的白霜被呵气融化,笑起来像初融的冰川。
青铜神雀在前方展翅高飞,尾羽扫过的地方,冰层下的暗河支流泛着粼粼波光。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掌心的暖意顺着地脉蔓延,在冻土下织成张金红的网 —— 他知道这只是雪域危机的开始,但当藏羚羊的心跳透过冰墙传来,当青稞村的溪流重新哼起小调,突然觉得再凛冽的寒风,再坚硬的冰墙,也挡不住这股从指尖淌出的暖意。
而昆仑暗河的冰眼里,黑袍人正盯着冰面泛起的金红涟漪。他将更多的黑色晶体嵌入冰缝,冻脉符的蓝光突然暴涨,在冰川下凝成条巨大的冰龙虚影,“来得正好,让你们见识下雪域地脉真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