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变得清晰却不再刺痛 —— 当年五姐偷偷从窗缝塞进来的不仅有火柴,还有半块烤红薯,焦皮上的牙印跟阿木给的一模一样,原来有些温暖早就埋下了。 他往苏星潼身边靠了靠,等下跟着我冲,用共生之力破他的阵!
银项圈的铃铛突然集体炸响。岩香指着漩涡中心,那里的黑袍人轮廓正在淡化,他要跑! 老妇人将药汁泼向空中,用银杏叶粉阻他!
金黄的粉末在雾中炸开,黑袍人的轮廓顿了顿。张叙舟趁机拉着苏星潼往前冲,两人的银器共振出的光网像把剪刀,将漩涡剪出道裂缝,下次见面,我会带着所有被你困住的人来找你! 他的吼声震得碎石发光,包括你自己的良心!
黑袍人发出声冷哼,轮廓彻底消散在浓雾中。迷魂台的瘴气开始变淡,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石英石,每块都在发光,像撒了满地的星星,是山神在帮我们。 阿木捡起块石英石,这些石头能记着光。
赵老大正在拼接断桨。铁矿石的光芒让断口长出淡绿色的芽,娘的,这桨成精了! 老船工扛着 长芽的桨 往山下走,回去让王屠户给咱炖酸汤鱼,老子要多喝三碗!
张叙舟望着北方的夜空,银簪上的冰纹还未消退。他突然想起岩香说的话,瘴气是用愧疚喂大的,那破解它的,或许从来不是醒神符,而是终于敢直面黑屋的自己 —— 和身边愿意递来星火的人。
苏星潼的银簪在他掌心轻轻敲了敲。姑娘指着山下的灯火,雾灵镇的人在等我们吃晚饭呢。 她的银簪尖沾着片银杏叶,在月光下泛着暖黄的光,你看,连山神都觉得我们该歇歇了。
护江力的数值在笔记本上稳定在 2640 点,善念值的数字后面又多了个零。张叙舟知道,黑袍人留下的冰纹是个警告,但此刻握着带温度的银簪,看着身后互相搀扶的伙伴,突然觉得再冷的夜,也挡不住星火成燎原。
毕竟能驱散黑暗的,从来不是完美无缺的人,是带着伤疤还敢往前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