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个。 她分给众人几片银杏叶,沾过山神灵气,瘴气不敢近身。
赵老大嚼着鱼腥草,突然觉得嘴里发苦。娘的,这玩意儿比黄连还难吃。 老船工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却看见唾沫落地的地方,白雾像被烧着似的往后缩,嘿,还真管用!
张叙舟望着山巅的方向,银簪的星纹与青铜神雀的轨迹越靠越近。他突然想起刚才阿木画的太阳 —— 或许所谓的山神,不过是山民们对自然的敬畏,就像他们护江人对江河的守护,本质上都是想守住心里的那点光。
走吧。 他往苏星潼身边靠了靠,两人的银器在雾里同时发亮,让山神看看,咱们不是来添麻烦的。
银杏树下的供品突然晃动了下。那碗米酒不知被谁喝了大半,腊肉上还留着个小小的牙印。阿木指着树影拍手:山神爷爷在笑! 众人抬头望去,千年银杏的枝叶在雾里轻轻摇晃,真像个慈祥的老人在点头。
护江力的数值在小雅的笔记本上跳了跳:2630 点。
瘴气似乎真的淡了些,至少能看清前方五步的路。张叙舟知道,真正的考验在迷魂台,但此刻握着带山神灵气的银杏叶,看着身边互相提醒 别掉队 的伙伴,突然觉得再浓的雾,也挡不住想往前的脚步。
毕竟,能驱散心魔的从来不是符纸,是知道有人在等你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