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说的,有些执念困住人的不是回忆本身,而是没机会跟过去和解的自己。他往樵夫身边放了瓶江芽露,喝了这个,能睡个好觉。
樵夫抬起头,眼里第一次有了神采。
山腰的雾更浓了,隐约能看见千年银杏的树冠,像撑在天上的绿伞。张叙舟知道,这只是瘴迷符的冰山一角,真正的源头还在山里,但此刻握着发烫的银簪,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伙伴,突然觉得再浓的雾,也挡不住想往前走的脚步。
毕竟,能让人走出幻境的,从来不是符纸,而是身边人的温度。
青铜神雀突然从桃树梢飞起,往山腰的方向冲去,尾羽在雾里划出道金色的轨迹,像在说:跟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