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往小雅手里塞了张熔晶符的半成品,你跟周婶在外面接应,用破璃散挡住新出来的琉璃光。
阿卜将血香灰均匀地撒在众人的衣襟上。能撑半个时辰。 占卜师的额头渗着汗,血香在他手里燃得飞快,俺爷说,镇沙人的血能骗琉璃符,让它以为是自己人。 他往秦伯手里塞了把香灰,秦伯,您老打石头厉害,等下破母晶全靠您了!
秦伯掂了掂手里的錾子,突然笑了:打了五十年石头,还没碰过这么邪性的。 老汉往錾尖涂了层厚厚的硫磺膏,放心,再硬的壳,俺也能给它凿开。
张叙舟最后看了眼那座正在成形的琉璃桥。阳光透过桥影,在水面上投下无数破碎的光斑,像被打碎的镜子。他握紧手里的银簪,突然觉得掌心的温度比琉璃光还烫 —— 这不仅仅是座桥,是黑袍人用无数活人的灵魂铺就的邪路,是要把三洲地脉都变成琉璃监狱的毒计。
走吧。 他往小窗的方向走去,血香灰在衣襟上泛着淡淡的红光,别让里面的魂等太久。
赵老大扛着斧头跟在后面,老船工的脚步声震得沙粒发颤,娘的,等下见着母晶,老子一斧头劈了它!
秦伯走在最后,手里的錾子在晨光里闪着冷光。老汉突然回头望了眼那片琉璃雕像群,放心,俺们会把你们救出来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石头上,异常坚定。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将灯塔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蛰伏的琉璃巨蟒。张叙舟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比沙傀更难缠的对手 —— 能凝固一切的琉璃符,和那个躲在灯塔深处,用活人铸桥的黑袍人。但此刻,握着发烫的银簪,看着身边眼神坚定的伙伴,他突然觉得那层晶莹的壳,也不过是层易碎的玻璃。
毕竟,再硬的琉璃,也架不住人心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