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1,比初春的晨露还淡。
赵小虎的登记本突然自动翻页,新的字迹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双符联动虽成,但水星凌日的引力会让存在粒子场产生涟漪。今夜子时,所有被显形的人和物会短暂透明,那是黑袍人最后的机会 —— 老榕树的树洞里,藏着能稳定粒子场的
存在之芯 ,是历代守树人的心血凝结。
老榕树的树荫里,村民们正在拍 存在合影。李老四夫妇坐在最中间,他的铜护腕和她的桐油木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张叙舟知道,这不是结束,但当他看见照片里每个人都笑得那么实在,突然觉得掌心的暖流里多了些东西 —— 那些被雾影啃过的存在,因为被刻进了名字、记在了心里,反而比从前更经得起时光的打磨。
三丫的相机最后拍了张照,相纸上的江面上,雾霭尽头有个模糊的人影正在回头,手里举着块刻着古蜀文的石片。小姑娘把相纸塞进兜里,她知道今夜的子时不会平静,但只要老榕树上的名字还在亮,就没人能真的抹去活水村的存在。就像李叔刻在竹筐上的 ,就算竹筐烂了,那两个字也会渗进土里,长出新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