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清灵破幻符 ,能顺着地脉烧到井底!
张叙舟蹲在井台边画符,指尖的远志汁在符纸上晕开,与银杏叶粉一混,竟冒出淡绿色的火苗。青铜神雀突然俯冲下来,用嘴啄着符纸往井口送,护江力 1825 点! 红光裹着符纸飞进漩涡的刹那,井底传来冰裂的脆响,雀爷说煞母被烧着了!
李老四举着铜锣往村里跑,每敲一声,紫雾就淡一分。护腕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护腕上的
二字竟映在各家各户的窗纸上,像贴了层金箔,都起来烧银杏叶! 他的吼声震得紫雾剧烈晃动,用叶子烟袋锅子熏屋子,音灵怕这股子清苦气!
三丫的相机对着祠堂连拍,相纸吐出的影像里,老银杏的根系正在发光,像无数条金线,顺着地脉往井底延伸。张叔叔,树在帮忙! 小姑娘把最后一张相纸贴在清心符上,符纸突然腾空而起,在村里转了圈,所过之处,紫雾纷纷化成露珠,相机说这是
地脉清灵 ,老银杏活了几百年,比黑袍人懂咋护着村子!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紫雾已淡得像层薄纱。张叙舟蹲在井台边,看着井底浮出的碎冰碴,每块冰上都缠着根焦黑的线 —— 那是被清灵符烧断的冰音煞线。护江力稳定在 1825 点,暖流里的冰碴味彻底散了,只剩银杏叶的清苦香,雀爷说这符能撑到晌午。 他摸着怀里的清心符半成品,上面还沾着新鲜的远志汁,但黑袍人肯定在等下一个亥时。
李老四突然扛着捆银杏枝往祠堂走,枝桠上还挂着带露的叶子。老人的铜护腕撞得枝桠沙沙响,俺让村里婆娘都把叶子缝进布兜里,挂在门楣上。 他往供桌上的木箱里撒了把叶粉,就算是铜墙铁壁,也得给它糊上三层!
赵小虎的登记本在晨光里自动合拢,封面上的善念值闪着金光:3450 万。少年突然指着祠堂的门槛,那里的裂缝里长出株细小的远志苗,苗尖顶着颗露珠,正映着老银杏的影子,雀爷说这是
清灵扎根 ,只要这苗活着,音灵就不敢再靠近。
三丫举着相机对着远志苗拍了张照,相纸吐出的瞬间,苗尖突然开出朵小白花。花心里浮出个模糊的人影,正对着老银杏鞠躬 —— 那是二十年前栽下这棵树的李老四爹,相机说祖宗们都在看着呢。 小姑娘把相纸轻轻放在供桌上,他们说黑袍人再敢来,就用树影把他捆住。
青铜神雀突然冲天而起,红光在半空划出个圆,把整个活水村罩在里面。张叙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宁,亥时的钟声还会敲响,但这次,他们手里有带着清灵气的符咒,有扎进地脉的银杏根,还有全村人凑在一起的那股子犟劲 —— 就像老银杏的皮,看着粗糙,却能扛过几十年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