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村民们正忙着把晒好的符纸往家家户户送。李老四扛着铜喷壶走过,绷带里的紫渍已经变成灰白色,虽然还疼得龇牙咧嘴,却能自己走路了,张小哥,这蛊毒再凶,也架不住咱药多符硬!
护江力在掌心涨到 1740 点,暖流带着草药的清香和铜器的微腥,像揣了个温热的铜炉。青铜神雀的红光里,酉时的尖峰正在慢慢回落,但张叙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 子时的钟声还会敲响,黑袍人的腐肌蛊还在等着午夜的机会。但这次,他手里的符纸已经吸足了黄柏的劲,药汁也配好了比例,就等着和这夜间煞蛊再较量一番。
只有卫生院的地窖里,还积着层暗紫色的粉末。粉末里的蛊虫卵正在休眠,像埋在土里的种子,等子时的钟声一响,就会再次孵化 —— 它们在等黄柏芽睡去,等一场能把整个活水村卷进皮肉溃烂噩梦的紫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