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把幻沙咒的阵眼藏在流沙层里,就像老表玩的流沙陷阱,看着平,踩上去就往下陷!
三丫的相机对着漩涡连拍,相纸里的石板突然裂开,涌出的金沙里浮着块刻着沙纹的铜片。张叔叔,这是钥匙! 小姑娘把相纸往石板上贴,相角的金芒竟在石板上烧出个
字,相机说用铜片当引子,能画醒神符!
日头爬到竹梢时,老磨坊周围的金沙已经淡了些。李老四正指挥清沙队用铜铲子挖石板,每铲下去,就有股金红色的烟冒出来,老人的断镐敲在石板上,发出清越的声响,再加把劲!等俺们挖开这破石板,看这些沙子还敢不敢作祟!
护江力在掌心稳定在 1648 点,暖流虽然还发沉,却带着股菖蒲的清香。张叙舟望着李老四汗津津的脸,老人刚才的疯癫已经退了大半,只是偶尔还会摸一下头顶(以为还戴着皇冠),但很快就自己笑出声来。
只有石碾转动的缝隙里,还在不断渗出新的金沙。那些沙子在阳光下闪烁,像无数只眼睛在眨动 —— 它们在等正午的太阳,等咒力最强的时刻,给活水村再来一次更狠的洗礼。但这次,张叙舟手里的符纸上, 字的最后一笔已经画完,蘸着的藿香汁正在慢慢变干,散发出越来越浓的清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