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幻符在雨里泛着光,族谱的墨香混着雨水的潮气,竟形成道天然的屏障 —— 幻境里的旧影一靠近,就像冰遇着烈火般消融。
李老四突然想起什么,抱着族谱往供销社跑。他要找李掌柜要更多的老信纸,那些泛黄的纸页上记着的柴米油盐,此刻成了最厉害的破幻药。雨丝打在他的草帽上,发出沙沙的响,像无数双手在为他鼓掌。
张叙舟把最后一张破幻符贴在祠堂门口的石狮子上,符纸的金光顺着狮爪蔓延,在泥地上画出道金色的线。三丫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相纸上的雨丝都变成了金线,张叔叔,照片说
青铜神雀的红光突然在金线尽头闪了闪,映出个模糊的符号 —— 像朵花,又像个扭曲的
字。苏星潼的银簪刚凑过去,符号就顺着雨丝往南飘去,消失在镇外的雨幕里。
是幻域符的根! 张叙舟攥紧掌心的护江力,1385 点的暖流在雨里烧得滚烫,它在往地脉深处钻!
雨还在下,但祠堂周围的村民们已经开始说笑。陈婶正给大家分野枣,酸得人直咧嘴;王屠户举着刨子,说要给李老四做个新烟袋锅。那些带着雨痕的破幻符在风里招展,像无数面小小的旗,宣告着这场与旧魇的战争,他们暂时占了上风。
只有青铜神雀的红光还在不安地跳动,提醒着张叙舟:梅雨季的长夜,才刚刚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