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让每个被缠上的人,都能听见亲人喊他回家的声。
青铜神雀的红光在江堤的芦苇荡里亮了亮,像颗警惕的眼。张叙舟摸了摸碎片,突然明白银簪没说破的事:不管是东南亚降头术还是古蜀巫蛊丝,都敌不过这人间的牵绊 —— 孩子的哭、热汤的暖、还有千万双手攥紧的劲儿,这些实在的东西缠在一起,就是最结实的解丝符。
“去老木匠铺。” 他往竹篮里装了把桃木剪,“雀爷说墨斗线能绷断邪丝,得借点阳气足的线。”
李老四扛着锄头跟上来,锄刃上的反光映着云,“我去叫人守江堤,” 老人往菜田撒了把石灰,“敢再来牵人,就用这玩意儿给它断根!”
雨雾渐渐散了,阳光把菜田照得发亮,陈二叔的竹蜻蜓在黄瓜架上转得欢。张叙舟知道,只要这蜻蜓还转,这铜铃还响,活水村的人就永远牵不走 —— 那些藏在黑丝里的阴煞,终究敌不过人间烟火织出来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