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河开的动静。青铜神雀碎片上的红光与北极方向的云层连成线,线尾的冰符图标正在闪烁,像只盯着猎物的眼睛。
“黑袍人还在往北跑。” 苏星潼的银簪指着红光尽头,“银簪说他在北极地脉里加了料,寒煞冰符的劲每 24 小时就涨一成。”
赵小虎突然指着碎片屏幕:“雀爷说发现冰符的新规律!” 他放大红光轨迹,“寒煞顺着水流走,明天会往下游的养鱼场去 —— 那里的鱼苗要是冻坏了,损失比菜苗大十倍!”
李老四把最后一床棉被叠好,拍了拍上面的融冰符:“怕啥?” 他往自行车上绑暖手炉,“菜苗能护住,鱼苗照样能护住!大不了咱把棉被铺在冰面上,给鱼搭个‘暖被窝’!”
夜色里的菜田泛着淡绿色的光,那是融冰符透过棉被的余温。张叙舟往回走时,看见王二婶在菜苗旁搭了个棚,棚里点着油灯,她说要守着苗过夜,像守着刚出生的孙子。
护江力 945 点的暖流在掌心转得安稳,像揣着个小炭炉。他知道黑袍人的寒煞还没除根,但看着菜田里的绿光,听着江面上破冰船的马达声,突然觉得这 945 点的力,足够撑到冰雪化尽的那天。
赵小虎举着碎片追上来,屏幕上的善念值还在慢慢涨。“雀爷说这棉被阵能上新闻,” 他眼里闪着光,“到时候全国的人都来帮咱,看黑袍人还敢不敢冻咱的江!”
江风带着暖意吹过来,裹着融冰符的焦香和菜苗的清苦。张叙舟摸了摸兜里的青铜神雀,碎片的红光在黑暗里像颗引路的星。他知道明天得去护鱼苗,得跟更凶的寒煞斗,但只要这 “棉被阵” 的暖意还在,就没有冻不住的邪,没有护不住的江。
远处的码头还亮着灯,破冰队的自行车铃在夜色里传得很远,像串跳动的火苗。张叙舟握紧掌心的暖流,945 点的护江力突然跳了跳,像在说:走,咱去给鱼苗搭暖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