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带尽头的云里,隐约能看见个黑色的影子在扭动,像被雨浇疼的蛇。
“黑袍人跑了。” 张叙舟摸了摸湿透的护江石,石面的符纹润得发亮,“但他肯定还有后手。”
话音刚落,青铜神雀碎片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红点变成了紫色,在三个县域的上空闪个不停。赵小虎的脸瞬间白了:“雀爷说这是‘阴雷符’!焚风符是幌子,他想借骤雨引雷劈电站!”
远处的雷声正滚过来,闷闷的,像闷在铁桶里的炮仗。李老四把最后一块冰塞进控制台:“怕个球!咱连太阳都能浇灭,还怕他几道雷?” 他往光伏板上贴固土符,符纸遇雨反而更鲜亮,“让他来,来了就给他劈回去!”
张叙舟望着雨幕里的光伏板,每块板上都挂着水珠,在阳光下亮得像撒了一地的星星。三丫正用搪瓷杯接雨水,杯沿的 “为人民服务” 被洗得锃亮,她突然举着杯子跑过来:“叔叔,这雨能浇活向日葵不?”
雷声越来越近,张叙舟握紧掌心 875 点的暖流,突然觉得这雨下得正是时候 —— 既解了燃眉的旱,也淬硬了迎雷的胆。他往电站深处走,护江石在兜里发烫,像揣着颗蓄满力的种子,就等雷声落地时破土而出。
雨雾里,苏星潼的银簪正对着雷声来的方向,星纹的金光缠成了网。赵小虎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屏幕上弹出新的符箓图谱,旁边标着三个字:避雷符。
远处的药材田里,薄荷在雨里舒展开叶子,新抽的莲子芽顶着水珠,像一群举着小伞的娃娃,在雷声里笑得脆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