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个‘护江亭’,把青铜神雀的碎片嵌在亭柱上,让后人都知道,咱是咋把江水变清的!”
张叙舟摸了摸掌心的暖流,760 点的护江力稳得像座小山。他望着江面上漂远的荷叶,突然觉得这护江的事,就像种莲子 —— 你得先把污泥里的根扎稳了,才能在水面开出花。青铜神雀碎片躺在长桌上,屏幕的非洲红点旁,慢慢浮出行小字:“下一站,刚果河支流。”
江风掀起孩子们的衣角,笑声顺着水流淌了老远,惊起的白鹭在天上排了个 “人” 字。张叙舟咬开最后一颗莲子,莲心的苦已经淡了,只剩清甜在舌尖绕。他知道毒沼符还没清,非洲的地脉还在等,但看着眼前的江水、田里的薄荷、村民们的笑脸,突然觉得掌心的暖流又沉了些 —— 这是能扛事的劲,也是能走远路的劲。
“走了,去看看药材田的排水渠!” 李老四扛着锄头往回走,粗布褂子在风里飘得像面旗。张叙舟跟在后面,护江石在口袋里硌着腰,像揣了块暖烘烘的太阳。远处的江面上,刚放的鱼苗聚成个银闪闪的球,正顺着水流,往五村的方向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