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他的符核。” 话刚说完,江堤下的分洪渠突然翻起浪,浪头撞在堤上,溅起的水珠里裹着细小的黑粒 —— 像被碾碎的符核渣子。
苏星潼的银簪立刻亮起来,螺旋光直指渠对岸的芦苇荡。“它想把碎渣冲进江里!” 她往渠里撒了把糯米,米粒在水面漂成线,“银簪说糯米能缠住黑粒 —— 就像渔网捞鱼!”
张叙舟抓起块带糯米浆的水泥往渠里扔,浪头 “滋滋” 响着退了些。“想往江里跑?” 他啃了口窝头,糯米渣掉在衣襟上,“王工头,等水泥来了,咱在渠边筑道小坝 —— 让它知道,江堤守得住,渠水也漏不了!”
王工头没说话,只是把空水泥袋往筐里塞,铁锨往肩上一扛,“我去看看送料车到哪儿了。” 他的脚步声在江堤上响得沉,像在给新筑的堤基踩实。风里飘着糯米香和水泥灰味,混着村民们的说笑声,竟比庙里的香火还让人踏实。
李老汉蹲在青石板上,用烟锅头在地上画着圈。“老书记当年说,江堤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往裂缝上的糯米浆看,阳光照在上面亮闪闪的,“你看这浆,掺了百家的糯米,沾了众人的汗,比钢筋水泥还结实 —— 这就是咱护江人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