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
红烛和绿萤异口同声道。
商姈君坐在床上,端起恬静笑容,她望向梁妈妈,
“婆母真是想得周到,我年纪小,妈妈是在老太君身边待惯了的人,以后我要是有什么做错的,妈妈尽管指导。”
梁妈妈笑着,“夫人言重了。”
商姈君又打量起那一高一矮的两个丫头,红烛的脸圆圆的,绿萤更清瘦些。
商姈君低声问青枝,
“这是七爷的通房?”
青枝摇头,“并非通房,只是伺候七爷起居的婢子。”
【那有什么区别?】
商姈君心里想,她又不在意谢宴安有没有通房,青枝有什么好替他掩饰的?
【当然有区别。】霍川突然说。
商姈君的粉唇微抿,失策失策,她怎么把心里话说给霍川听了?
看来以后她得注意点,千万别让霍川把她的心声都听了去。
商姈君也不纠结这个,轻轻清了下嗓子,道:
“她们来了我这,那七爷那边呢?”
青枝很欣慰商姈君是关心七爷的,温声道:
“夫人您放心,七爷有医者时刻照料,而且女子手劲小,现在七爷晕着,得经常按摩肌肉,留在那也是作用不大。”
商姈君明白了。
她的目光亲切,
“虽然我现在是七爷的妻,但是初来乍到,很多事情都不明白,特别是关于七爷的事儿。
幸好你们来了,还有梁妈妈在身旁指点,我这心里啊,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