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看见的?”
“这水洼在荒郊野外,哪有什么归属?我们先到,自然该我们先打水。”
跟来的村民都是村里的后生,年轻气盛,一时倒是没被这群人吓到。
刀疤脸嗤笑一声,上前踹翻了一个刚装满半桶水的木桶,浑浊的水瞬间渗进干裂的土地里。
“归属?这世道,拳头硬就是归属!”他挥了挥手,身后的流民立刻围了上来,将村民们逼得连连后退,“识相的就把水桶留下,滚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看着自己辛苦打的水渗进沙土里,石柱一阵心疼和气愤,抄起手里的水瓢就要动手。村长见状,忙一把按住他。
“别冲动!”村长压低声音,“他们人多,还有家伙,硬拼我们讨不到好。”
可他话音刚落,却见刀疤脸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把上,眼神里的凶光越来越盛。
显然,这些人已经无法无天,若是再做纠缠,他们一定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