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相信你？”宁采薇冷声质问。
校长的黑暗能量轻轻抵住她的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你觉得你现在有筹码和我谈判吗？要么合作，要么被我吸干巫女血脉，成为织惘者的养料。你自己选。”
宁采薇看着校长眼中的狠厉，知道他绝非虚言。
他可以不在乎校长的存在，而林昊、王昊还有其他的幸存者可不一样，校长身上的阴煞之气，对于普通人而言，可是要命的存在。
罢了罢了，命中注定，事已成定局，也只能顺天应命了。”
“好，我答应你。”宁采薇嘴唇轻微蠕动，心底嫌恶，不愿再与校长多说一个字。
校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好，我们约定在迷雾集市汇合。到了那里，我们再商议具体细节。”
说完，他挥手驱散了减速时间的能量，一阵刺眼过后，金光消散，校长转身消失在光影中。
宁采薇整理好情绪，根据记忆碎片中的指引，朝着迷雾集市的方向出发。
林昊凭借双生币的秩序能量，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才走出破碎书页荒原。
刚踏入正常区域，他便感应到了宁采薇的神圣能量波动，顺着波动追寻。
终于在迷雾集市的入口处与她汇合。
“林昊！”宁采薇看到他安然无恙，激动地跑了过来。
林昊紧紧地抱住她，察觉到她体内能量紊乱，不由得担忧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校长没找你麻烦吗？”
宁采薇犹豫片刻，将与校长达成临时协议的事情如实告知。
林昊脸色骤变：“校长诡计多端，肯定没安好心！我们多加提防，到了集市务必小心。”
两人刚要踏入集市，便看到不远处的角落里，王浩正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他显然也从时空漩涡中逃了出来，只是神色惊恐，身上还带着几道划伤。
“林昊、宁小姐…”王浩看到他们，如同看到救命稻草般跑了过来，“刚才太可怕了，我差点就被漩涡撕碎了！”
林昊打量了他一眼，确认他没有被诡异侵蚀，便点了点头：“既然没事，就跟我们一起走。”
三人一同踏入迷雾集市。
与梦界底层的荒芜不同，这里被一层淡淡的灰雾笼罩，街道两侧摆满了奇特的摊位，摊位上摆放着散发着能量波动的晶体、刻着符文的武器，还有一些形态怪异的生物。
集市上的行人大多神色麻木，眼神空洞。
刚走进集市，一道无形的屏障便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面容枯槁的老人从摊位后走出，手中捧着一个黑色的卷轴盒，声音沙哑如同破风箱：“入集市者，需抽取他人承诺并履行。逾期未完成或恶意违背者，将被集市同化为新商品。”
“又是规则杀？”王浩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林昊皱紧眉头，走上前从卷轴盒中随机抽取了一张红色卷轴。
卷轴展开，上面的古老文字自动转化为他能理解的内容：“替消失者李默向守夜人传递警告：灯塔核心已被污染，开启将引发远古噩梦复苏。”
“向守夜人传递警告？”宁采薇脸色一变，“守夜人一直将我们视为异常存在，贸然接触太危险了！”
林昊握紧卷轴，沉声道：“既然是规则要求，就必须完成。而且这个警告很可能是真的，若是灯塔核心真被污染，我们就算找到灯塔也无法安全离开。”
王浩和宁采薇也陆续抽取了卷轴。
王浩的承诺是“帮集市摊贩修补破损的能量罗盘”，宁采薇的则是“为集市中的孤儿寻找一件保暖的衣物”，相比之下，两人的承诺都相对安全。
“我们先分头完成承诺，一个时辰后在这里汇合。”林昊叮嘱道，“王浩，你跟采薇一组，互相照应。我去寻找接触守夜人的办法。”
安排好后，林昊独自朝着集市深处走去。
他知道守夜人大概率在集市中设有监察节点，只是需要仔细寻找。
走着走着，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温和的苍白能量波动，与之前遇到的织惘者截然不同。
林昊警惕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体型娇小的苍白影子正躲在摊位后面，瑟瑟发抖地避开行人。
这只织惘者的能量波动极为柔和，没有丝毫攻击性，看到林昊后，更是吓得缩了缩身体。
“你不会攻击我？”林昊试探着问道。
“别……别伤害我……”织惘者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和其他织惘者不一样，我不喜欢攻击别人……”
林昊心中大惊，他没想到织惘者竟然能开口说话：“你为什么和其他织惘者不同？”
“因为守夜人内部有分歧。”织惘者犹豫片刻，缓缓说道，“一部分守夜人主张彻底清除所有异常存在，包括我们；但另一部分守夜人认为，有些异常存在可以被引导，于是改造了我们，让我们拥有自主意识，不再随意攻击。我叫小白，是被改造的温和型织惘者。”
林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没想到守夜人内部还有这样的分歧。
可看着他们沾沾自喜、看似得到了自主意识和我无线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