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二年五月
顾怡菡跟新来主任交接完工作转身离开服务站。
刘玉芳见状连忙小跑跟上顾怡菡。
“小菡,你真的辞去服务站主任的工作了?”
顾怡菡闻言,停下脚步,抬眸看着一脸焦急的刘玉芳。
笑着点头道:“我想开服装店!”
刘玉芳一边狠狠的跺了跺脚,一边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顾怡菡。
“你是不是傻!”
“服务站主任的位置可是部队当初看你在地震中的表现,破格提拔的!”
“这才过去几年,铁饭碗还没捂热呢!”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还去做那投机倒把的营生,万一哪天政策变了,还得进去!”
这时,张悦和秦荷紧跟着也从服务站出来,快步走到顾怡菡身边。
“小菡,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个体户也不是那么好干的。”
张悦倒没有刘玉芳那么激动,她只是觉得个体户不稳定。
万一生意不好做,想再回来当服务站的主任,那就不可能了。
秦荷见刘玉芳跟张悦都劝了,象征性的说了句。
“现在政策还不明确,我听说有执法的去抓个体户。”
顾怡菡笑了一下,她知道刘玉芳她们是为了自己好。
便耐着耐着性子解释道:“被抓的那些个体户都是违规经营的。”
“我注册了个体户的营业执照还有固定的经营点,不会被抓的。”
“再说了,现在国家提倡市场经济,以后做个体的只会越来越多。”
刘玉芳还想说,却被秦荷一把拽住,打断她的话。
笑着对顾怡菡道:“小菡,开业那天别忘了通知我们啊。”
顾怡菡好笑的看了一眼,气呼呼的刘玉芳,点头道:“放心吧!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们。”
刘玉芳看着顾怡菡离去的背影,气的对秦荷埋怨道:“你干啥不让我说!”
秦荷瞥了一眼她,没好气道:“小菡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
“劝两句就行了,说多了,讨人嫌!”
“我是为了她好!”
刘玉芳一脸的不服气。
秦荷淡淡的瞥了喜欢多管闲事的刘玉芳一眼,一句话没说,转身朝着服务社走去。
张悦笑着走了过来,一把揽住生闷气的刘玉芳。
“刘玉芳同志,顾怡菡同志是谁?”
“她的的爱人可是京市最年轻的陆军长!”
“人家就是一辈子不工作,陆军长也养的起。”
刘玉芳闻言,愣了一瞬。
过了好一会她反应过来,张悦话里的意思是顾怡菡跟她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另一边
顾怡菡回到家,看到陆怀林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报纸喝着枸杞茶。
随口说了句:“年纪大了的,光喝枸杞茶不管用啦!”
陆怀林喝茶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幽深。
他没有说话,放下茶杯后,慢条斯理的手中的报纸折四方形。
抬眸看着他媳妇了上楼的背影,眼眸微眯。
顾怡菡刚准备换身舒适的衣服,就被突然进来的陆怀林从后背紧紧扣住腰身。
吓了她一跳,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手腕:“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陆怀林垂下眼眸,映入眼帘的是完美的身体曲线,白淅光滑的后背。
喉咙上下滑动了两下。
他的唇若即若离的落在她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由下而上亲吻着。
顾怡菡扭着身子,哑着嗓子吼道:“快松开我!”
陆怀林闻言,贴着他媳妇儿的耳垂轻笑出声。
“媳妇儿,爷们得身体力行的告诉你,我到底行不行!”
说完,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公主抱将人扔在了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倾刻间,寂静的卧室传出了“压抑”轻吟声。
次日
顾怡菡睁开眼,一边捶着腰,一边气的咬牙切齿。
都说婚后逃不过七年之痒。
她跟陆怀林都结婚十几年了,按理说早不该痒了。
谁知道他年纪越大还越痒。
“媳妇儿了,快洗漱吃饭,今天有你爱吃的馄饨。”
陆怀林解下围裙,拎着暖壶在洗脸盆里兑了点温水。
浩浩见他爸一副狗腿的模样,简直没眼看,赶紧吃了早餐。
抄起书包,喊上隔壁的赵虎上学去了。
转眼到了顾怡菡服装店开业的日子。
鞭炮一响
付玲、张梅、白芸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走了进来。
“小菡!你这店里设计的真不错!”
黎雅婧看着入口设置的展示局域,内部通过落地服装架、中岛陈列和展示台。
笑着附和道:“小菡,你这空间布局让人看着特别舒服!”
顾怡菡笑着谦虚道:“哪里,都是胡乱摆弄的!”
第一天开业
进店买衣服的人不少,不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