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电话的手忍不住颤斗,19000斤最低也要装190袋。
他不知道顾怡菡怎么筹集到的。
但他知道这些粮食能帮助不少农村大队里因为撤离来不及赚工分的孤寡老人。
想到这里陆父连忙站起身,替他们郑重对顾怡菡道谢。
顾怡菡听到陆父严肃又发自内心的道谢, 她捏着电话的手一紧。
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陆父心中首先想到不是陆怀林,而是村里的孤寡老人。
随后,她又把自己想跟车去唐市的了想法告诉了陆父。
陆父特别支持,主动提出派人去接浩浩去他那里。
让她安心去唐市
他有私心,顾怡菡手里的药剂也许能在危急的时候,救人性命。
又想到陆母还在家属院,陆父直接说:“至于你妈,我会通知陆大姐,让她立即去家属院将她接走。”
顾怡菡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她对着陆母卧室里的来弟喊道:“来姐,麻烦你把我妈的东西收拾一下。”
来弟闻言愣了一瞬,扬声回应道:“好嘞!”
两个小时
陆大姐满脸怒气直接冲了进来,她看都没看坐在沙发上的顾怡菡一眼。
直接去了陆母的卧室
不顾她嗷嗷的阻拦反对,招呼跟随着她一起来的方怡,一起将陆母给抬出来。
陆母不想走,眼神里带着焦急与诉求,可怜兮兮朝着顾怡菡的方向“啊啊”喊着。
希望她看在几个月比较安分的份上,别撵她离开。
顾怡菡瞥了陆母一眼,淡淡的收回视线。
她不是心软之人,不会因为对方看上去可怜,就同情心泛滥。
陆大姐本来就因为被陆父威胁断绝父女关系,生了一肚子气,这会陆母还没有眼力见的叫喊。
心里越发的烦躁,想都没想
直接对着陆母裸露在外骼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陆母的骼膊瞬间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顾怡菡看到陆大姐的举动后,都惊呆了。
她万万没想到,陆大姐会拿陆母出气。
她的视线落在陆母身上,见她扯着艰难喊出:“不……走。”
心里唏嘘
上次陆大姐照顾陆母还挺有耐心,这才去多久?
她就……
难道真的是久病床前无孝子?
想到这里,顾怡菡瞬间打了个激灵,她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
绝对不能跟陆母似的,瘫了以后,碍儿子儿媳的眼。
转眼过去了好几天,陆父安排人去四合院将所有的粮食装车转移了地方。
家属院的组织的物资车队也差不多了。
唐市
陆怀林来的当天就立即与唐市地区的革委会主任商议。
成立“军民联合震前转移工作组”,明确分工:市区革委会负责出具政策文档,统筹基层动员。
部队负责物资运转、安置点搭建、安全保障和地质专家的技术配合。
双方同步行动、相互背书,共同劝说撤离工作。
实行后,唐市及周边的县市井然有序地进行着疏散任务。
而公社大队村里的人却不信唐市会发生地震,无论怎么劝说都倔强的不撤离。
说多了,他们就仗着年纪大,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喊着。
“现在正是抢收小麦的黄金时期,一天能挣10个工分,眈误一天,我们就少赚一天的口粮。”
旁边的跟他一起的老社员我跟着起哄:“工分就是命根子,没工分拿啥分粮食?”
“你们说有地震就有地震?”
“你们说转移就转移?”
“工分谁补?”
“没粮食,饿肚子的时候你们把家里的粮食让给我们吗?”
他们这么一闹,原本同意转移的年轻人,心里存上了侥幸心理,觉得地质专家说的也不一定准。
他们直接拿起镰刀准备去地里割麦子。
天灾,地灾,都没地里的粮食重要。
军人见状,连忙想上前解释,却被年老的大队社员围住。
激动的吼道:“你们想干什么?
“阻拦社员收割麦子,是不是想破坏农业生产,让我们饿肚子!”
他们这辈子,挨过了饥荒,经历了战乱,又度过了三年时期的天灾,趟过这么多磨难。
导致他们对粮食和能兑换粮食的工分有着深深的执念。
怎么可能因为未知的地震,放弃地里成熟的麦子,去逃命?
军人见他们神情激动,连忙掏出地质勘察报告,上面写着“地壳活动”“震级风险”让他们看。
老社员们根本就不看,也看不懂。
他们只知道辛苦一年种的粮食不能扔在地里。
抬眸对着站在一旁的公社书记。
威胁道:“逼极了,我们这群人,就拿着绳子吊死在你家门前!”
公社书记闻言,愣了一瞬,随后跟前来劝说的军人相对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