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这一路越想越憋屈,视线扫过车外的建筑,愣了一瞬。
瞅见警卫员将车开进了大院,她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看来陆父是原谅她了。
车刚停下
陆母迫不及待的落车,伸手推开院门,高兴的走进客厅,看到陆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径直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对着厨房喊道:“何姐,给我下碗鸡蛋面。”
何姨闻言连忙应声:“好的,夫人。”
陆母见茶几上的果盘空空的,眼里闪过一抹不悦,怎么家里连零食都不摆放了。
嘴里不停地抱怨道:“哎,老陆你是不知道火车上的餐难吃死了。”
陆父闻言,看都没看陆母一眼,放下手里的报纸闭目养神。
陆母见陆父不搭理她,撇撇嘴,都已经让她回来了,还摆什么谱。
不一会,何姨把鸡蛋面放在餐桌上,笑着道:“夫人,饭做好了。”
陆母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餐桌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她实在是饿坏了,坐了这么久的火车,就中途吃了一顿饭,那味道难以下咽。
“咯吱。”
客厅的门被六名面无表情的陌生人推开,他们的身后跟着陆大哥一家三口。
陆母抬眸看到这么多人后,眉头皱了一下。
当看到他们身后的大儿子时,饭也不吃了。
放下筷子,站起身快步走到陆大哥的身边,焦急道:“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陆大哥看了眼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的陆父,缩在袖子里的拳头,攥的紧紧的。
对着陆母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解决了。”
站在陆大哥身侧的方怡右耳听到他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她这几天被打怕了。
陆父睁开眼,看了眼唯唯诺诺的方怡跟淼淼。
对着身侧的警卫员摆手:“把调令给他们。”
警卫员收到指令后,立即从文档袋中拿出两张调令,分别递给陆母和陆大哥。
陆母接过后疑惑的看了一眼。
猛然抬起头,瞪大眼睛,颤着声音:“这是什么意思!”
陆父揉揉太阳穴,睨了眼陆母,嘲讽道:“怎么,白纸黑字写着,你还用问我。”
陆母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怒吼道:“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工作。”
陆父的眼眸瞬间冷了下去:“你不是喜欢陆怀叙,他去西北,你不跟着,心里能舒服了?”
陆母闻言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一把夺过陆大哥手里的调令。
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气的浑身颤斗。
愤怒吼道:“你怎么能毁了儿子的前途,你明明知道他在竞争厂长的位置。”
陆大哥低着头听着他们的争执,嘴角上扬。
他希望陆父看在陆母的面子上,改变让他们一家去支持西北的想法。
陆父眼神凌厉的扫向默不作声的大儿子。
跟缩头乌龟似的,一点担当也没有,永远把陆母当枪使。
冷冷看了陆母一眼:“你只记得大儿子的前程,怎么不想想小儿子的前程。”
陆母怒不可遏,小儿子年纪轻轻已经当上了团长,还需要什么前途。
陆父看了眼陆母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蠢妇。
他运作了这么久,差点就被她给毁了。
要不是陆怀林聪明,知道把陆母赶紧送进招待所。
一旦她们在家属院发生家庭纷争,那些盯着陆怀林的人,就能让他的运作前功尽弃。
“我不同意。”陆母眼中闪着泪光,声音有些哽咽。
“我去可以,反正马上也退休了,可怀叙的前途不能毁。”
陆父蹭的站起身,指着陆母厉声道:“我不是再跟你商量,而是通知。”
说完看向一边的陆大哥:“既然你选择不离婚,那就好好过日子。”
陆母紧紧攥着手里的调令,知道陆父不会改变主意后。
慢慢平复心情,竟然改变不了去西北,天高皇帝远的,就不要怪她借着陆父的名义运作一番。
方怡鼓足了勇气,往前走了一步。
“扑通”一声跪在陆父的面前,撕心裂肺喊道:“爸,我要离婚。”
淼淼见方怡跪下了,吓得哇哇大哭,客厅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陆母闻言眼睛死死盯着方怡:“你竟然敢提离婚。”
方怡没有搭理陆母,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抬起头目光直视这陆父:“爸,陆怀叙他就是一个畜生,我的左耳已经被他打聋了,跟他在一起,我会死的。”
说完不顾在场的所有人直接把外面的棉衣脱掉,露出骼膊青紫的痕迹。
陆母恨极了方怡,如果不是她大哥,陆父又怎么会让她们母子支持大西北。
此时陆母并不知道方怡在这其中也掺和了一脚。
“床头吵架床尾和,哪家夫妻不吵架?”
陆母说完走到方怡的跟前,慢条斯理的帮她把衣服穿上。
拍了了拍她的肩膀:“方大哥既然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