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嘴岩下分吃着几个罐头,许杨超突然用刺刀在冻土划字:“两个小时零目标。”
李豁牙啐出口中冰碴:“小鬼子学精了,撒尿都俩人扶鸟!”
王栓柱却指向五里外黑点——那是孤零零的混凝土碉堡,射击孔像骷髅眼洞。这是他们这些小股部队避之不及的地方,但正所谓艺高人胆大,他们偏偏要摸一摸老虎的屁股。
日军前哨碉堡外西百米处,王栓柱手中的莫辛纳甘突然炸响,子弹在碉堡外墙崩出火星。射击孔内立刻伸出九六式轻机枪枪管,疯狂扫射雪坡。
许杨超的枪托纹丝不动。当机枪手第三次扣动扳机时,瞄准镜里清晰映出射击孔内的右眼虹膜。。
没有欢呼,没有确认。许杨超退壳的手在枪栓一抹,弹壳尚未落地,三人己同时后撤。
雪地上只留下六深三浅的脚印——许杨超的德制军靴印最深,王栓柱的乌拉毡靴次之,李豁牙的草鞋痕浅得像狐狸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