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鸭绿江畔的冰封渡口——整个东北大地的冻土之下,复仇的引信正在嘶嘶燃烧。
在镜泊湖的冰面上,李延禄的抗联西军将空投的伪满军服套在棉袄外,大摇大摆走进日军伐木场。捷克式机枪架在运木爬犁上横扫,把“讨伐队”钉死在原木堆中。滚烫的鲜血融穿冰层,染红湖面下惊惶的鱼群。
千里之外的佳木斯,夏云杰的六军用空投工兵铲挖开江桥基座。炸药包导火索在朔风中明灭,守桥伪军跪地哭求:“别炸!俺们营长昨儿刚被太君砍了头!”
爆破手甩给他一支毛瑟步枪:“想活命?朝关东军车队开枪!”
而最北的黑河要塞,风雪裹挟着俄语吆喝声。苏联走私船刚卸下最后两箱莫辛纳甘子弹,朝鲜支队就用刺刀在冰面刻下接收标记。
他们背上捆着空投的英制米尔斯手雷,夜袭兵站的脚步轻得像饿狼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