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默地拔出战友尸体上的刺刀,转身扎进下一个绞杀圈。
当启明星泛起灰白时,矿坑己成修罗地狱:日军尸体仍保持着刺击姿态,冻僵的手指紧扣扳机,眼珠凝望着虚空; 大刀队员有的盘坐拄刀如血佛,有的与敌人相拥冻结成连体冰雕。
一具被腰斩的日军曹长上半身仍在爬行,肠子拖出十米冰痕,最终停在一名被鬼子刺瞎双目的大刀队员脚边。盲战士似乎感知到什么,反手一刀钉穿对方天灵盖,动作精准如机械。
风卷起带冰碴的血沫,掠过锦州城头观战的板垣征西郎望远镜。他放下镜筒时,副官看见中将的拇指被冻在金属镜身上,撕掉一层皮肉。
而在指挥部,张自忠正用刺刀削着冻硬的窝头。听完伤亡报告,他只将刀尖往地上一戳,刀柄微微震颤,眼神中只有凛冽的杀机。
就在两军进行“友好交流”的时候,遥远的西伯利亚铁路上,整列运兵车挤满裹着臃肿灰色军大衣的士兵。
褪色的红军袖章在昏暗车厢里连成模糊的暗红,冻僵的人影随铁轨晃动,沉默地驶向冰封的远东边境。
故事正在按照周辰的剧本上演,但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都有自己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