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沉闷的“嗬嗬”声,眼珠暴突,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便彻底瘫软。
另外两个卫兵终于察觉不对,惊恐地要举枪。鹞子从屋顶如夜枭般扑下,手中的带消音器的鲁格手枪发出两声轻微的“噗噗”闷响。
两个卫兵眉心几乎同时绽开血花,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在地。
铁锤迅速拖开尸体,徐一泓和“鹞子”一左一右推开沉重的朱漆大门,闪身而入。铁锤紧随其后,反手将门虚掩。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快得如同从未发生,只有门口地上几滩迅速蔓延开来的深色液体,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
府邸的前院寂静无声,假山怪石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两个固定哨站在通往中院的月亮门两侧,抱着枪,似乎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