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强!”
尘埃落定,老军需官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眼眶竟有些发红,对着周辰重重抱拳:“周司令,义薄云天!川军弟兄,记您这份情!”
说罢,立刻转身对着带来的副官吼道:“还愣着干啥子?喊人!卸货!过秤!给钱!”
仓库里瞬间变成了喧闹的集市。川军的人像蚂蚁搬家一样,开始疯狂地搬运那堆积如山的子弹箱。
桂系和粤系的代表也顾不上矜持,扑向剩下的弹药堆,一边激烈地讨价还价划分地盘,一边催促手下赶紧装车装船。滇军特派员也指挥着人,小心地搬运那些危险的炸药和炮弹。
周辰依旧靠在那门旧炮管上,看着眼前这疯狂而荒诞的一幕:象征着毁灭与杀戮的军火,此刻成了各方争抢的香饽饽。他嘴角那抹冷峭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这些子弹、手榴弹、炮弹,很快就会在另一个战场上,射向日本侵略者。当然,也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这些今日“盟友”之间互相倾轧的筹码。
但此刻,这都不重要了。九江己经为先锋军的抗日大业提供了最后的价值,如果加上他手里的真金白银,那他账户上的积分余额将会突破3000万。
考虑到金融市场适当的超发,根本无伤大雅,这笔积分就够他印发几十亿的先锋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