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强。”
“于将军,你的三千人随时备战,做预备队!”
听着吴智井井有条的布置,众人躁动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开始按部就班的准备去了。
等众人走了之后,吴智才喃喃说道:“大帅啊大帅,您可真是大胆包天!”
虽说对王一的能力绝对信任,但吴智还是不免担心。
就像陈久光说的,如今东辽的所有干系全在王一一人身上,他如果有个闪失,东辽会瞬间崩盘。
另一边,当二人骑乘着快马临近大周营地的时候,一支十余人的骑兵队伍也迎了上来。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陈久光看了看他们的穿着,随即道:“我是陈久光,看你们的衣服应该是京营的兵卒吧!张云义何在?”
“陈久光?”听到这名字,几个兵丁只觉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陈久光见状补充道:“一个月前,我还是兵部尚书,后来请辞了!你们回去告诉张云义,就说是我,他自会来见我!”
听到这话,几个兵丁恍然大悟。
“原来是陈大人,我们这就去通报。”
几个兵丁快马回了军营,不一会,十几个身穿明光战甲的将军便骑马冲了出来。
一群人在陈久光面前勒马停下,当看清楚来人确是陈久光之后,一行人立刻翻身下马。
“见过陈大人!”
陈久光见状也下了马,他虚手一抬,说:“几位将军不必拘礼,我已经辞去了兵部尚书一职,如今乃是一介草民,倒是应该向几位将军施礼呢!”
为首的一人赶忙陪着笑脸道:“大人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大人提拔起来的,别说大人只是辞官不做,哪怕大人去掏大粪,我们见了大人也得乖乖行礼!”
旁边人一听立刻呵斥:“张云义,说什么屁话,你怎么不去掏大粪?”
张云义闻言也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他赶忙道:“哎呀,屁话屁话,总之,陈大人永远是我们的大人!”
“对了,还没问呢!陈大人怎会在此?”
陈久光一怔他本能的看了眼背后的王一,随后又赶忙挪开视线。
“哎!这就说来话长了!”
“对了,先说说你们吧,你们不是在拱卫京城吗?怎么跑这来了?”
在陈久光面前,张云义也没有太多心机,他实话实说道:“自从您辞了官,陛下便把孙老大人请回了京城!”
“当得知百官打算放任贼兵劫掠中原,而不去救援之后,孙大人气的把那些官员们臭骂了一顿,之后孙大人亲自制定战略,甚至还请了陛下御驾亲征,总计动员三十余万兵力南下剿匪。”
“我们京营,正是大军的前军!”
听到这话,陈久光如遭雷击。
“陛下御驾亲征!到哪里了?”
张云义盘算了一下,说道:“这会应该到邢州了吧!”
这下陈久光彻底呆住了,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周帝竟然能御驾亲征。
这时张云义也看到了远处正在游荡的骑兵队伍,他这才想起来问道:“对了陈大人,看你们是从那边过来了,那边是哪里的军队?看样子不像是蛮兵啊!”
这时陈久光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道:“那些人是我从东辽搬来的救兵!”
“他们已经将蛮兵主力击溃了,还杀了一万多蛮兵,你们这次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张云义闻言也是一惊:“击溃了蛮军主力!还杀了他们一万多人!真的假的?”
一直以来,大周的军队中便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大周和女真部交手二十年几乎没打过什么胜仗,最多也就是龟缩城内用大炮招呼一二。
出城野战,他们是想都不敢想!
哪怕是极其擅长用兵的孙英孙老大人,想要歼灭这支几万人的蛮军也需动员近三十万大军前来应对。
而前方这支军队,不仅敢和蛮军野战,还歼灭了他们一万多人,这着实让张云义震惊不已。
如果大周之中有一位将领歼灭了一万女真蛮兵,那怕是要直接封侯了吧!
面对询问,陈久光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再看远处那支正在游荡的骑兵队伍的时候,张云义的眼中多了一丝恐惧。
“传令下去,前方是友非敌,蛮兵已经被打退了,所有人就地安营扎寨,静待陛下命令,若有擅自出击者,立斩不赦!”
陈久光知道,张云义这是在表达友善的态度,不想和王一的军队起冲突。
陈久光也装模作样的对王一道:“一会回去之后和将军说一声,就说,这里是大周的军队,不必戒备了!”
“是!”王一也低头应声,看上去很有小弟的姿态。
紧接着,张云义又道:“陈大人,如今蛮兵已经撤离了,您是不是去邢州见见陛下!”
此时陈久光也颇为犹豫,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在周帝手下打了几十年工,周帝对他也极为信任,双方相距不过百里,若是不见上一面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