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吃的亏,不要说他们有和王一一样的大炮火力,就算是只有一半,王一也休想在盖州站稳脚跟。
“是啊!没有大炮,打起仗来实在是太吃亏了。”
“咱们若是有王一一半的炮火,整个西辽早就打穿了!”
此话一出,图尔勒也闭上了嘴巴。
而这也正好引出了巴哈布此次宴请的目的。
他端起酒杯缓缓开口道:“如今国库的开支只够这个月的了,下个月咱们连官员们的俸禄都发不出来,就更不用说什么炭火钱了!”
“所以,得想办法从大周那边劫掠些财宝回来!”
“现在正白旗和正蓝旗的元气还未恢复,此番劫掠,就靠八弟、九弟还有十弟了!”
说着,巴哈布举起了酒杯:“来,咱们兄弟喝上一杯!”
三兄弟对视一番后,虽有些不乐意,但还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虽喝了,但事却没摆平,克什兔心直口快,他说道:“四哥,不是兄弟不肯出力!”
“咱们打西辽也打了十几年!虽偶尔能占些便宜,但每次劫掠也不过是抢些蚊子腿罢了!”
“解不了渴啊!”
经过这十几年的交战,大周朝廷似乎也看出了女真部对西辽的各个关隘毫无办法。
于是,他们便往死了拨款加固。
十几年下来,西辽城楼上的大炮不比王一手中少,甚至每座城池的人数还都远超王一这边。
女真部进攻,最多只能抢一些城外的村镇,至于那些粮食和金银全都在城里面。
要想破城,实在是难如登天!
克什兔这意思也很明白,那便是兄弟们自然卖命干,但要是抢不回来东西,你可别怪我们。
毕竟,西辽城的砖头,当年老爹也没啃下来,我们几兄弟自然也不行!
图尔勒听完也是连连点头表示支持。
鄂那海虽没动作,但看表情而言,他也没什么信心能拿下西辽。
看着眼前这三兄弟,巴哈布笑了,他摇了摇头说道:“谁告诉你们,这次咱们要打西辽了?”
图尔勒一愣:“抢大周,不走西辽还能走哪?难不成咱们的水师已经成了?”
巴哈布笑了笑,然后对着门外道:“范爱卿,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