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王一平静说道:“这个就看咱们的本事了。
接下来几日,整个五龙口都被动员了起来,数不清的粮食军械装到了战船上。
数百条战船被装的满满当当,同时大量的步卒们也纷纷打包好了行囊,一头钻进了深山之中。
唯有骑兵还守在五龙口按兵不动!
鄂那海等人一直在注意五龙口的动向,如此巨大的人员调动,自然也逃不过他们的侦查。
没过多久,消息便传到了鄂那海这里。
听完手下的汇报,克什兔立刻抖擞精神道:“八哥,那王二小定是要有大动作。”
鄂那海不慌不忙的来到地图旁端详起来。
如今的他们已经摸清了太平城的位置,自然也将其标注了出来。
盯着地图看了片刻之后,他说:“好小子,这是真要打盖州城的主意了!”
图尔勒也上前道:“他们动用了水师战船,定是打算让山中的人直抵盖州城下,然后再配合水师的炮火同我们决一死战!”
“八哥,咱们不如将计就计,直接在山里面把他们堵死,这样也让那些贼人尝尝断绝补给的滋味。”
鄂那海听罢微微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带着你的人去山林之中埋伏,记住,只要扼守住要道即可,对方若是撤离,万勿深追!”
很明显,鄂那海是怕这兄弟吃亏。
图尔勒也是个精明人,他立刻会意道:“知道了八哥,我这就去!”
说罢,图尔勒便匆匆离去。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传来几声炮响。
紧接着,几个军卒便跑了过来道:“王爷,海上的贼军战船又朝军营开炮了!”
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韩老海仗着对面没战船,时不时便派人射上几炮,吵得蛮兵休息不得。
克什兔怒火中烧:“这些混蛋,别落到我手里,不然非刮了他们不可!”
鄂那海闻言却并不在意,他说:“这不过是声东击西罢了,想要依靠水师的炮火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传令下去,差人制造投石车,想办法还击,就当咱们上当了!”
“是!”士兵离去。
这时,克什兔突然说道:“对了八哥,既然他们的主力兵力都已经钻进了深山之中,那咱们何不趁此机会偷袭五龙口,如此定能一举拿下!”
趁虚而入,这也算是一个好时机,只可惜鄂那海定力很足。
他平静道:“不可,那五龙口新建的城池比之前高大数倍,远非人力可破!”
“这一点,我们不要着急,只要等到那王二小自投罗网,杀光他们的主力,五龙口自可不攻自破!”
克什兔虽不理解,但还是听话的点头离去。
就这样,原本镇守在盖州城的四万大军,分出了一部分埋伏到了东辽的深山之中。
从战略角度来看,鄂那海的布置没什么问题。
王一一方翻山越岭而来,抵达盖州城附近的山林之后必定疲惫不堪,己方以逸待劳自然可以轻松破敌。
只可惜,他忽略了一点,那便是没在这混过。
没在这混过就不大熟悉地形。
与之相比,唐赛儿、鲁大、李虎等人可是在这东辽山上长大的,他们对这里的地形可谓了如指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原以为最多十几天时间,王二小便会兵临城下。
结果,图尔勒在东辽山里猫了一个月也没见哪怕一个人影过来。
甚至,他派出去监视太平城的探子也没看到那支隐入山林中的大军。
这下图尔勒坐不住了,他匆匆回到了盖州城开始询问鄂那海如何处理。
鄂那海也觉事情有些蹊跷。
他去攻打过太平城,直到从太平城到盖州最多十几天的路程,就算加上从五龙口到太平城的路,一个月的时间,也远该到达了。
“八哥,他们会不会是声东击西,有别的目标?”
听到这话,鄂那海又来到地图旁开始观望起来。
盖州城附近唯一称得上重要的便是营盘府。
可营盘府位于盖州城北方一百里处,那里地处平原,就算他们偷袭了营盘府,也定会被自己咬住,绝不可能撤回山里。
可如果不是营盘府?那又有可能是哪里呢?
鄂那海正想着,一名衣衫褴褛的士兵匆匆跑了进来:“王爷,八百里急报,五天前,有一支大约五千人的骑兵队伍自五龙口开了出来,现在已经绕过了金州,正向我军逼近!”
此话一出,鄂那海顿觉不妙。
隐藏在山里的那群贼军还没找到,现在又来了一支五千人的骑兵队伍。
他们是要干什么?偷袭?还是声东击西?
略一思索,鄂那海便道:“传令,让十王爷率军迎击,试试他们的本事!”
“是!”士兵匆匆离去。
这时,图尔勒也察觉到了不对,他上前说道:“八哥,要不我从山里撤出来?拱卫大营?”
鄂那海并未点头,而是依旧紧紧盯着地图,良久之后,他突然开口道:“以盖州城为中心,派出探子去侦查,方圆百里之内,一根草也不能放过,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