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的大事,他只是轻描淡写道:“这些都是出自刁民之口,他们贪得无厌自然这么说。”
“退一步说,就算这些事情属实,也应该由都察院的官员前来调查。”
“您是兵部尚书,应该主管军队之事,这些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邓让的态度也很简单:“老子上面有人,你能奈我何?”
眼见对方软的不吃,陈久光的脸也冷了下来,他寒声道:“既然你说我是管兵部的,那好,从现在开始,我身后这些人,便都是当兵的了!”
“他们直属于皇上,直属于兵部,他们欠了多少赋税,你清算清算上个奏折直接交给皇上吧!”
找皇上要钱,这不是找死?
邓让哪里会同意,他大声道:“不行,你说他们是兵就是兵了?何来凭据?”
陈久光回头看了那些百姓们一眼,厉声道:“我问你们,你们是不是兵?听不听我的话?”
这段时间陈久光早已和那些百姓们混熟了,他一呼何止百应?
“是您的兵!听您的话!”
后方百姓们山呼海啸的声音,差点没把旁边的高山震塌了。
此时的邓让还是搞不清楚状况,他大声道:“陈大人!我是汉西布政使,若无皇上免税的旨意便放这些刁民离去,那我如何向皇上交代?”
“请立刻将这些百姓发回原籍,等账目清点完成之后,在动身!”
眼见此人软硬不吃,陈久光索性直接来起了横的。
他回身对着身后的百姓道:“即是我的兵,便听我的令!”
“传令,所有人按顺序过关,有敢阻拦着,立斩不赦!”
此话一出,邓让脸色大变:“陈久光!你竟敢让这些刁民闯关,难道你要造反不成?”
陈久光毫不示弱,他厉声道:“要造反的是你!”
“陛下已有明令,由我来主持此事,沿途所有官府务必配合,谁敢不听号令,我有先斩后奏之权!”
“我来到汉西之后,你这厮不仅不配合,反倒是百般阻挠,我今日是跟你客气的了!”
“若是按着以往的脾气,老夫早已一剑取了你的性命!”
说话间,陈久光腰间的尚方宝剑已然拔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身后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也纷纷挥拳大吼起来!
此时的邓让才明白,真要是撕破脸,自己的小命怕是要不保了。
眼见事情要一发不可收拾,一旁的汉西指挥使赶忙上前道:“陈大人,有话好好说,何必舞刀弄枪?”
“既然这些人已经入了军籍,那便都是兄弟了,来人啊!开城门,放兄弟们过关!”
指挥使主管军队,他说完,士兵们便立刻将汉水关的大门打开了!
陈久光这才收起了尚方宝剑,然后对着邓让啐了一口吐沫道:“蠢货!”
说罢,扬长而去。
等陈久光走远,邓让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道:“你你敢造反,本官!本官定要去皇上那里参你一本!”
不管怎么说,人算是带出来了,可从汉西到东辽还有上千里的路。
这么远的路,十余万人,沿途吃喝拉撒都是事。
陈久光的解决办法也很简单,找官府。
反正他拿着圣旨,沿途过去,谁不给吃的,官员家里蹲着。
或者直接去本地富户家里吃白食。
你要是敢闹事,这十几万人,也不是吃素的。
就这么凭借着蛮横无理的方式,陈久光竟真的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将这十余万汉西百姓带到了东川。
很快消息便传到了王一的耳朵里。
当得知陈久光真把人带来之后,王一也是颇为震惊。
他没想到这老头子真把大周朝廷给说服了,而且还绕过那么多关卡,把人带了过来。
但紧接着问题也随之而来。
那便是安置。
人来了,总不能留在东川港口,得尽快把人接过来。
可若是从五龙口来回运输,路途远运输效率慢。
若是从金州来回运输的话,这些百姓不仅危险,还要再走一大截路程才能到五龙口。
感受到问题的棘手后,王一立刻把徐青和吴智找了过来开始商议对策。
徐青听罢立刻道:“大帅,真要是把这十万人接过来,您在明年开春之前,一定要拿下盖州城,不然单凭这十万张嘴咱们都养不起啊!”
现在的地盘终究还是太小了,虽说现在高丽每年都会给王一送些粮食,可他现在手下已经有了三十多万人,在家上十万,仅凭高丽国给的粮食,还有他们自己种的那些是远远不够的。
而且,万一碰到个灾荒年什么的,他们就全完了!
犹豫片刻,王一道:“吴智,如今盖州是个什么情况。”
吴智来了之后分担了江九儿一部分压力,开始主管五龙口的情报工作。
吴智闻言立刻说道:“原来守盖州城的巴郎被巴哈布罢了官,现在守在盖州的是他们的八王爷鄂那海!”
“此人能谋善战,是个不好对付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