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元气。”
“国之元气岂可赠与他人?此事万万不可!”
“而且,臣已经找人望过东北方向的气,哪里有王侯之气,臣想定是那王一贼子。”
“您要是真让百姓去那里,此贼于我大周之威胁,比之女真更甚啊!”
他话音刚落,户部尚书尹匡也站出来道:“陛下,将西北流民运到东辽所花费的银两,不亚于发放赈灾款项,所以臣以为与其将人送给那乱臣贼子,不如安抚百姓,以保我大周根本。”
朝堂之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仅将王一骂了个狗血淋头,甚至还带上了陈久光。
看着下方吵作一团的大臣们,周帝面沉似水。
他自二十八岁登基,接手了这大周朝廷之后,每天兢兢业业的处理公务,一刻也不敢停歇。
可如今的大周朝廷确是内忧外患。
东辽的蛮兵暂且不提,国内也早已是一塌糊涂。
西北灾荒,流民四起,西南少数民族叛乱,已然一片混乱。
作为赋税重地的东南虽然还算稳定,但每年收上来的赋税越来越少,朝廷支出愈发捉襟见肘。
他这个皇帝才三十出头便已经满头白发,看上去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
而现在,东辽好不容易跳出来个猛人帮自己收拾了女真部一顿。
结果那猛人还不尿自己这一壶。
至于王一提的十万百姓的条件,在周帝看来,也不是不可接受。
毕竟从西北抽调十万百姓便能少十万个吃饭的嘴,还能让女真部多个威胁,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面子、里子什么的,对周帝来说实在是不太重要。
国家折腾成这样,就剩一口气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沉默片刻,周帝一拍龙案道:“够了,别吵了!”
一声大喝,一众大臣全都停了下来,开始直勾勾的看着他。
周帝用这几年养出来的威望审视着朝下诸臣,随后说道:“如今西北灾民四起,送去东辽十万,便少十万张吃饭的嘴!而且还能让王一压制女真各部,如此一举两得的美事,你们为何反对?”
“陈尚书?朕命你立刻执行此事,沿途所有衙门务必全力支持,若有违抗,朕赐你先斩后奏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