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的正蓝旗还没缓过劲来,还是我去吧!”
乌尔图毫不退让:“不行,必须让我去!陛下,不报此仇,我乌尔图愧对列祖列宗!”
看着激烈争吵的二人,巴哈布摆了摆手道:“何必争抢,你二人一同前去便是了。”
听到这话,二人对视一眼,随即跪地道:“谢陛下!”
随后,巴哈布又看了看地图道:“只是,盖州附近的山上,一直有悍匪盘踞,之前几次三番攻破盖州城,令我军损失惨重!”
“不知哪位兄弟敢领兵去清缴盖州附近的山匪?以断了进攻金州和五龙口时的后顾之忧?”
巴哈布虽是询问,但目光却一直盯着鄂那海三兄弟。
鄂那海也明白这件事自己躲不掉,于是便主动道:“回陛下,臣愿领军前往!”
巴哈布一听生怕对方反悔似的,赶忙答应道:“哦!如此,可就拜托鄂亲王了!”
“为国分忧,是我分内之事,何谈拜托?”鄂那海十分谦逊。
分配好了任务,巴哈布也不再多言,他摆了摆手,背后便有一个太监高声道:“退朝!”
离了皇宫,回到自己的府邸,鄂那海的脸已经黑成了锅碳。
朝堂之上,那三兄弟摆明了在唱双簧。
金州虽地势同样险要,但守在哪里的却只是一群土匪,攻打起来并不算难。
所以,老大和老二便合力将那差事抢了去。
而盖州城附近的山匪行踪飘忽不定,之前正白旗的巴郎几次三番进山清缴都一无所获。
现在,让他去找人,岂不是故意给他出难题?
图尔勒和克什兔自然也看出了巴哈布的心机。
性子急的克什兔进屋之后便直言道:“八哥,要我说别和老四废话了,直接带兵反了他的。”
“现在他手上也就两黄旗有些战力,我们兄弟合力,不怵他们!”
图尔勒也难得表态道:“对!若依照现在这个搞法下去,等那些尼堪们掌握了朝堂,咱们再想动手,就更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