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宋魁也不再犹豫,他举起长刀高呼道:“兄弟们,杀蛮子!”
一声令下,之前还被追击的土匪们,纷纷掉头向着那些逃跑的蛮兵们杀去。
乌尔图跑了,额伦也死了,蛮兵们顿时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境地,再加上李虎这种猛人在人群中大砍大杀,以及宋魁从侧翼的包围。
剩下的蛮兵尽管十分勇猛的作战,但也挡不住这滚滚洪流,没一会功夫,便被冲的四分五裂,开始混乱逃窜。
李虎此时已经完全杀红了眼,蛮兵逃到哪里他就追到哪里,双斧过境,寸草不生!
而那些土匪们也个个似打了鸡血一般,疯狂砍杀。
他们曾经大多都是本地老百姓,被蛮子欺负的没办法了才上山为匪,如今可算是找到报仇雪恨的机会了。
一场血战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当战斗结束,地面上已经躺满了蛮兵的尸体。
这次,就连宋魁也亲自上阵了,他甩了甩战刀上的血迹,对着地上的蛮兵尸体,啐了口吐沫。
“呸!狗蛮子,你们也有今天!”
虽说疲惫不堪,但在场的土匪们都极为痛快,他们中,很多人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过被砍死的蛮子。
这时,吴智走了过来提醒道:“大当家的,蛮兵或许还有援兵过来,咱们得抓紧时间撤了!”
宋魁点了点头道:“嗯!粮食搬得怎么样了?”
“基本上都搬到储藏点了,只等安全了再慢慢往山上运!”吴智说。
听到这话,宋魁立刻对手下人道:“兄弟们,打扫战场,把蛮子身上的战甲兵器全部收敛了,带回山里去!”
猛虎山上没五龙口那般物资丰富,宋魁的很多手下都还用着木质长矛,至于战甲更是十个人分不到一套。
这次他们即抢了粮食,又得了战甲和兵器,可谓是发了一笔横财!
这点活土匪们干的极为利索,不一会功夫便秋风扫落叶般的将所有物资席卷一空,随后,这些人又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回到了山里。
等舒录带着大军赶到的时候,连人带粮食,早已没了踪影!
看着周围连衣服都被扒了个精光的蛮兵,乌尔图双目无神,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关键时刻,舒录上前扶住了他:“大哥!胜败乃兵家常事!勿要如此!”
看了看扶着自己的兄弟,乌尔图十分感动:“老二,先前我一向看不起你,现在唉!”
乌尔图一向嚣张跋扈,对其他亲兄弟都动辄辱骂,就更不要说这个昆都仑的侄子了。
在暗中,他没少骂舒录没爹的杂种。
对此舒录也并不生气,与之相反,他还扮着假笑说道:“哥哥,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今后咱们兄弟就是一条心了!”
说着,舒录伸出了手。
乌尔图也立刻伸手与其紧紧相握:“对!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旁人看来,这兄弟二人绝对情谊深厚,可熟悉二人的都知道,他们两个都是只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的主!
现在乌尔图实力大减,舒录也被其他皇子排挤,二人这才能凑到一起。
要是乌尔图兵强马壮,舒录也是昆都仑的儿子,那这俩人早干起来了。
乌尔图看不起舒录的出身,舒录看不起乌尔图的脑瓜子,这才是真实情况。
一番假惺惺的表演之后,终归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乌尔图耷拉着脑袋说道:“唉,此番丢了军粮,又死伤这么多兄弟,回去之后,父汗还不知如何惩治我。”
“若父汗真的要娶我性命,我的一家老小,可就全托付给二弟你了!”
舒录早就知道乌尔图会这么说,他摆摆手道:“放心,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父汗的长子,这么多年南征北战,立下功劳无数,就算这次败了,父汗也定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再说了,现在是四弟在处理军务,等回去之后,咱们先找四弟说明情况,想办法联合他把这事给压下来!”
“我还是那句话,不管咱犯下多大的错,只要最后把五龙口拿下来,用汉人的话来说,就是一白遮百丑!”
乌尔图想了想,觉得有理,于是便道:“好,听你的,咱们这就去找四弟!”
说着,乌尔图拨马便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舒录嘴角冷笑:“去吧去吧,最好把巴哈布也拉下来。”
“现在父汗在外,你和他又没了兵权,我若是能和巴勒木联合,到时候哼!”
蛮兵营帐之中,巴哈布也在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现在正是攻城的关键时刻,如果断了军粮,那他们这次攻城,怕是要功亏一篑了!
这么多损失,这么多死伤,全部付诸东流!
就在他焦急等待的时候,乌尔图和舒录二人冲进了营帐。
还不等巴哈布发问,乌尔图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好弟弟,你可要救救哥哥啊!”说话间,乌尔图泪涕横流,
看着乌尔图这般模样,巴哈布只觉眼前一黑。
不用说,定是这好哥哥又打了败仗,粮食也没抢回来!
他没有理会乌尔图,而是看向舒录:“二哥!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