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下咱们可是十拿九稳了!”
倒是李虎剔了剔牙道:“才两千人,还不够俺塞牙缝的!”
二人闻言,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目标在庄河口,距离此地还有十余里,所以乌尔图的战马并没有减速的迹象,他们策马狂奔,前方便是一片荒芜的农庄。
不久之前,这里的百姓还在辛勤劳作,和乌尔图为了掳掠百姓,直接率军洗劫了这里,还把房子烧了,所以现在这村庄便只剩下残垣断壁。
乌尔图没有感慨战争残酷的习惯,他继续率军疾驰。
突然,冲在最前面的一匹战马猛然发出长嘶,紧接着,便一头栽倒在地,马上的蛮兵也被摔的七荤八素,半天才爬了起来。
后面的骑兵见状赶忙勒紧缰绳。
乌尔图也被吓了一跳,他先是停下了战马,随后扬起马鞭凑上前便是一鞭子!
“混账,连马都不会骑了吗?”
被打的蛮兵刚想辩解,就在这时,道路两旁的农田之中,突然射出无数箭矢。
那些停在原地的骑兵瞬间便死伤多人!
“敌袭!敌袭!”
有蛮兵大吼,警告后方士兵。
乌尔图则又怒又惊,他没想到,只是一群土匪,竟还敢埋伏自己。
他当即下令道:“不要怕,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冲锋,一个也不要放过,全给我宰了!”
说罢,他便带头向着田地里的弓箭手冲锋而去。
然而,那些弓箭手不闪不避,依旧在全力射箭!
顶着雨点般的箭矢,乌尔图纵马狂奔。
他身穿三层甲胄,只要不是特制的弓箭,一般射在身上都没什么事,所以冲的最猛。
在乌尔图的带领下,其他蛮兵也纷纷向道路两侧发动了集群冲锋。
不得不说,两千多骑兵的冲锋还是极有气势的,战马奔腾间,扬起泥土无数!
然而就在这些人距离那些弓箭手有个五六十步距离的时候,这些骑兵突然一茬一茬的倒了下去,低头一看,那些人赫然是踩中了早已布置好的陷马坑。
陷马坑内插着拇指粗细的木钎,只要栽进去,不管是人是马,都被穿的鲜血横流。
而那些弓箭手们,依旧在兴奋的射着箭!
眨眼间,又有数百名蛮兵死在了箭矢之下。
乌尔图运气不错,他的马没掉坑里,但看着前方几十步凹凸不平的地面,他却也不敢再冲锋了。
因为明明已经近在眼前,可这些弓箭手们竟一个逃走的都没有,显然,眼前这几十步内全都是陷马坑!
“撤!撤回去!”
蛮兵们也不傻,自然不会顶着陷马坑冲,他们一边用弓箭还击,一边向马路上撤退。
当看到这些蛮兵后撤的时候,原本还卖力射箭的弓箭手们,纷纷停下,开始向后撤退。
乌尔图见状立刻下令道:“别放跑这些土匪,给我从两翼包抄。”
一声令下,这些人立刻策马向前,打算绕过这一片陷马坑区域。
然而,刚走没几步,几匹战马又莫名其妙的倒在了地上。
这时,乌尔图才本能的看向地面。
只见,泥泞的道路上,不知何时已经被洒满了铁蒺藜。
这玩意像是四根钉子做成的三角锥,不管怎么扔,总有一根钉子朝上。
马踩上去,马蹄会被踩穿,让马根本没办法前进。
宋魁在山上没有王一那般的资源,他做不出来大炮,不过简单的炼铁,制作些克制蛮军骑兵的铁蒺藜还是可以的。
前方的道路上,早已被洒满了这些东西,蛮兵根本不能往前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弓箭手们向两翼撤离。
乌尔图怒火滔天,自跟随老爹起兵之日起,南征北战,他还从没连续吃这么多的亏!
他怒道:“所有人给我下马追!”
此话一出,一旁的牛录额伦赶忙劝解道:“殿下,这些土匪显然是有备而来,不能再追了!”
乌尔图大怒,他一脚将额伦踹了个跟头,骂道:“若是怕死,就给我滚回去!”
“追!”
说罢,乌尔图带头翻身下马,开始追击那些弓箭手。
额伦看着周围狼狈不堪的蛮兵们,只觉头皮发麻。
刚才的弓箭手伏击和陷马坑,已经让他们这两千人,损失了接近一半,此时收拢队形或许还能再战。
可若是舍弃了他们的战马优势进行追击的话,万一对方再有后手,他们可就全完了!
可乌尔图已经不顾一切的追了上去,额伦就是再冷静也是没用,无奈,他也只能招呼手下一同跟上。
铁蒺藜对马很有限制性,但对人就不行了,只要注意点,很容易便能绕过去。
就这样,乌尔图足趟过将近二里地的铁蒺藜阵,而那些逃跑的弓箭手们也已经近在眼前了!
“杀!”
乌尔图大吼着率军发动了冲锋。
额伦则急忙招呼手下去清理那些铁蒺藜,然后把战马弄过来!
此时,那些弓箭手们似乎是有些慌乱了,他们丢盔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