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战在一处,唐赛儿一马当先,手中长枪似腾海蛟龙,所过之处,蛮兵无人可挡。
围绕在她身边的也全都是太平城内的精锐,这些人身穿重甲结成枪阵,面对冲锋而来的蛮兵,进退有序,每次长枪突刺,都能结果数人性命。
后方的兵卒们还在不停的向前抛射弓箭,压得呼舒温几乎抬不起头来。
此时的呼舒温只觉头皮发麻。
先前他听说索伦图被杀的时候,只觉得是索伦图自己废物,至于那些土匪就算是再厉害,还能比大周的正规军队厉害不成?
要知道,哪怕大周最精锐的部队,他手下的士兵,也能一人打三四个。
可现在这种当面锣对面鼓的死磕,他手下人竟被对方打的节节败退。
以前每逢白刃战,便被吓得四散逃离的汉人们,现在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激动。
哪怕身中数刀也死战不退,更有甚者是直接奔着以命换命的架势来的。
双方交锋了一盏茶的时间,呼舒温便有些撑不住了。
他手下就一千多人,还要分日夜两班守卫四方城墙,能供他调动的机动力量实在不多。
虽说他已经安排人手抽调其他城墙的兵士们过来了,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略一犹豫,呼舒温下令道:“撤!撤进城里面,咱们的援军马上就到!”
一声令下,呼舒温的人纷纷向后退却。
他的算盘打的倒也精明,己方撤退之后,如果唐赛儿追击,则正好落入陷阱,到时候东西两侧城墙的守军过来,正好形成合围之势。
如果唐赛儿不追,等自己和援军汇合之后,再抢回城墙不过举手之劳!
唐赛儿虽不会打算盘,但心算的本事倒也不错。
就在呼舒温带着人和唐赛儿拉开距离的时候,东城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冲天的火光让整个大地都为之一震。
感受着震感,呼舒温只觉头皮发麻。
这种声音他已经听过无数次了,是爆炸发出的声音。
难道这些土匪还用上火炮了?
不一会,一哨人马灰头土脸的跑了过来。
“大人,不好了,有一伙土匪用炸药炸开了东城的城门,兄弟们死伤惨重,现在他们正朝这边杀来!”
听到这话,呼舒温人都傻了。
面前这伙土匪便至少有几千人了,怎么东城还有人进攻?
还不等他细想,东城的喊杀声已经逐渐逼近。
就在这时,只见北城方向也燃起了冲天的火光。
虽还未见到人,但呼舒温已经猜到,北城定也受到了进攻。
三面城墙同时进攻,娘的!这哪里是土匪,简直比正规军还正规军,
先前他还打算让己方把这伙土匪给包围了,可现在,这伙土匪反倒对自己形成了包围之势。
而且,看人数起码是自己的数倍。
短暂犹豫过后,一向作战勇猛的呼舒温打算当一把好汉——好汉不吃眼前亏!
“撤!从西门撤!”
四面城墙南北东三个方向都有敌军,他也只能从西门逃走。
唐赛儿虽没读过兵书,不知道什么叫围师必阙,但常年打猎的她却知道什么叫困兽之斗。
她手下人数虽多,但真要是把一千多蛮兵逼急了开始玩命,哪怕最后将其全歼,己方还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
而且,她们是偷袭,后方并无援军,若是拖得时间久了,蛮子援军到达,他们极有可能被堵在城里头,所以,入城之后烧掠一番便撤走才是正途。
看着蛮兵向西城撤退,唐赛儿当即带着一部分精锐开始追击。
事发突然,呼舒温来不及去取城中战马,只能凭借两条腿一路逃出了西城。
身后震天的喊杀声渐渐逼近,没办法呼舒温只能继续趁夜逃命。
唐赛儿也没追太深,将其赶走几里地之后,便收兵回到了城内。
此时,鲁大和武二已经在清点城中物资了。
“这下又发财了,这起码有上千石粮食,还有大量兵器、战甲、马匹,要是都能运回到山里就好了!”看着眼前堆积成山的物资,鲁大忍不住发出感慨。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别的不说,就是这些马也牵不进山里面。
关键时刻,唐赛儿还是有几分果决的,她沉声道:“把兵器和战甲带上,粮食能带多少带多少。”
“剩下的连同战马一块烧掉,绝不能留给蛮子!”
听到这话,鲁大和武二一阵龇牙咧嘴,二人摸着马匹的鬃毛惋惜道:“唉,可惜了!”
当然,他们也只是叹叹气罢了,真要把这些马匹带回去的话,耽误时间不说,马匹留下的痕迹,也很容易让蛮兵寻到他们城池。
最重要的是,现在太平城的所有地方都已经开发了,没空间养育马匹。
而在城中处理也是最方便的办法,真要是牵出城去再杀,到时候又是一番麻烦。
将物资一番瓜分之后,一群士兵将城内的马匹全部牵到了几个仓库之中,之后一把大火燃起,仓库内的战马开始痛苦的长嘶,有的还用脑袋去撞击仓库的墙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