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理论清楚!敢骗我,还反了他了!”
说着,撒什库便要动身。
眼见事情要坏,范思朝赶忙拉住撒什库的衣服说:“殿下您不能去!”
“现在王妃被劫一事只有我们这些人知道,我们不说,其他人便不知道此事。”
“如果您去找佟泰,到时候弄得满城风雨,那才是真的丢脸,而且,也会扰乱四殿下的计划!”
撒什库暴躁的想要将范思朝的手挣开,但却被范思朝死死攥住,急了眼的撒什库抬腿便是一脚。
“你给我滚开!”
可怜老头子五十多了,还要挨上这招窝心脚。
范思朝当即摔了个四脚朝天,半天没喘匀实气。
“此事我们不说,那个叫白展堂的混蛋就不会说了吗?若是传出去,我皇家颜面何在?”
“你这汉贼,不效忠你们大周便罢了,来了我女真部竟还不老实,还要坑害我乎勒舒温一族,当真可恶至极!”
“来人啊!给我绑起来,等回到皇城,一并交给四哥发落!”
蛮子兵们自然是听从撒什库的命令,几人上来,当即便将范思朝捆了起来。
然而,范思朝还不认命,他接着说道:“殿下,哪有贼人自己说自己偷东西的?”
“再说了,只要咱们带着王妃进京,他就是说什么也不管用了!”
“古往今来,那些编纂出来的皇家流言难道还少吗?”
撒什库听着厌烦,当即便道:“把他嘴给我堵上,快堵上!”
几双臭袜子塞嘴里,范思朝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随后,撒什库扬长而去。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范思朝心如死灰。
完了!完了自己的精心安排全坏在这蠢货身上了!
没了轿子和范思朝这文人,撒什库的速度快了很多。
天刚亮,他便带着手下回到了五龙口。
进城之后,他二话不说,直奔城主府。
“佟泰!你给我滚出来!”
佟泰昨日将女儿送走之后,半宿没睡着,凌晨的时候刚刚睡下。
吕管家赶忙上前阻拦。
“十七爷,我们老爷一宿没睡,现在刚睡下,您有什么事先和我说!”
撒什库闻言更怒:“没睡!是去抢女儿去了吧!”
吕管家愕然:“啊!小的不懂您这是什么意思。”
撒什库两眼瞪圆,一脚将吕管家踹开:“去你娘的,奴才的奴才,也配和我说话?”
“佟泰,你给老子出来,不然烧了你这城主府!”
屋内,听到叫喊声,佟泰和殷婷婷也醒了过来。
女儿被逼嫁,佟泰本来就有三分火气,如今嫁走女儿后,这撒什库又来无理取闹。
本就脾气火爆的殷婷婷当即便骂道:“这十七皇子,真他娘不是个东西。女儿都被他带走了,竟还来找麻烦!”
若是平日,佟泰定会训斥两句,可今天他也有些恼了。
坐在床上长出了口气后,他怒道:“给我换上朝服!”
不一会,佟泰便穿上了一身蟒袍,腰间系好玉带,头顶戴上了三珠朝冠,胸前还挂着一串长长的朝珠。
穿戴整齐后,他黑着脸走出了房门。
“十七殿下,你代四殿下来娶王妃过门,如今我王妃已经被你接走,你不好好护送去上京,来此作甚?”
不得不说,佟泰穿上这身衣服,着实是有些威慑力。
尤其是那身蟒袍,那可是很多皇子都没资格穿戴的。
他撒什库不学无术,更是只有眼馋的份。
但也只是微微震慑了一下,撒什库依旧无比嚣张他怒道:“你还好意思说!”
“你不想嫁女儿说便是了,为何将女儿送出去之后,又暗中派人将女儿掳走!”
“如此来堕我皇家颜面。”
“佟泰,你该当何罪!”
这下佟泰懵了。
什么将女儿送出去后,又派人把女儿掳走,自己什么时候干这事了?
半晌之后,他才回过味来。
“我女儿丢了!”
瞪眼再敲撒什库,依旧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这时,佟泰也顾不得什么礼节规矩了,他瞪大眼睛凑到了撒什库面前道:“撒什库,你的意思是说,我女儿丢了?”
佟泰气势汹汹的突然靠近,撒什库也有些心虚,他后退两步道:“昨夜不是你派人暗中将她劫走的?我这还有证据呢!你休想抵赖!”
一听这话,佟泰急眼了:“什么他娘的证据,撒什库,说你是不是对我女儿动手动脚,我女儿不堪受辱自杀身亡,你这才将祸事推到我身上。”
“小兔崽子,今天我和你拼了!”
说着,佟泰挥拳便要打人。
撒什库终究年轻体壮,见他先动手,抬腿便是一脚将佟泰踹翻在地,就连朝珠都撒了一地。
屋内的殷婷婷也听出了撒什库的意思,她正欲出门找对方理论,便看到了被踹翻在地,狼狈不堪的佟泰。
本就脾气火爆的她,哪里还能控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