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的时候,他的家人就坐在我对面,脸上没有丝毫歉意。”
“甚至在休庭时,我听到他们和律师在说笑,言语间,满是对我们的轻蔑,说我们这种普通人,能拿到一笔赔偿金就该感恩戴德了。”
苏锦的眼神也冷了下去。
“所以呢?”
“所以,”
苏洛的语气依旧平淡。
“作为一个‘稍微有些能量’的科研人员,想要办点事,也不是那么难。”
“我动用了一些关系,给他制造些压力,然后创造了一个可以‘越狱’的机会。”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成功地‘逃’了出来。”
苏锦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静待下文。
“然后,”苏洛看着窗外,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就送他去了一个他早就该去的地方。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苏锦有些好奇。
“那他的家人呢,没有找他?”
苏洛笑了笑。
“啊,他的家人么,我总觉得,一家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话音落下,房间内陷入了安静。
苏锦看着自己父亲平静的侧脸,忽然笑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骨子里那份果决与狠辣,究竟是从何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