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不下水源地,不然你以为,他刚刚为什么提出交易汽油这个说法?”
孙胖头见说不过他们,开始耍赖道:“得得得,我不跟你们说,你们年轻人的心是黑的,陈明你怎么看?”
陈明道:“我认为江寒和夏初说的在理,这保鲜树很可能就是咱们区的初始资源,应该移植。”
“操!一群黑心的家伙……”孙胖头不再吭声了。
等于大爷和大壮开车回来,他们的车上多了四百升汽油,仿佛打了一场胜仗似的。
下车于大爷说道:“他妈的,我就知道,梁航那老小子不安好心,回到他们小区,就有点不想给汽油的架势。”
“啥?”孙胖头瞪大眼睛:“然后呢?”
“然后啊,大壮的‘狂犬病’就犯了呗,吓得那梁航差点尿裤,这才拿出了汽油。”
好在汽油拿回来了,陈明到车上看了一眼,对江寒说道:“其中两百斤等回小区你拿走。”
江寒迟疑了一下,道:“我也有油井,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