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了赚钱,现在正在倒腾一些东西。需要大量信得过的人手帮忙……在县城里,我接触到一个炮哥,倒卖生意也做得很大,手下估计也带着不少的兄弟,一年估计赚不少钱。这个世界,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
我李卫东,不想一辈子当个泥腿子。我问你们,你们想不想?”
“不想!”众人齐吼。
“那好。”
李卫东开始了他重生以来的第一次“团队培训”。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拧成一股绳的兄弟。我负责找路子,你们,负责给我当眼睛、当耳朵、当拳头!”
他看向狗娃:“狗娃,你脑子最灵,腿也最快。从明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侦察兵。你的任务,就是给我24小时盯死县城!尤其是黑市、供销社、百货大楼的风吹草动,特别是那个叫‘炮哥’的。”
“是!东子哥!”狗娃兴奋地领命。
李卫东又看向铁柱:“铁柱,你最稳重,力气也最大。你是我们的‘后勤’和‘安保’。你的任务有三个:第一,保证这条柴房仓库的安全;第二,以后我们所有货物的运输,你全权负责,必须隐蔽;第三……”
李卫东的眼神冷了下来:“保护好我娘、我妹,还有……孙晓芸。任何陌生人敢在她们周围晃悠,立刻向我汇报!”
“东子哥放心!谁敢动她们,我铁柱第一个拧断他的脖子!”
“好!”
李卫东掐灭烟头,“兄弟们,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变天了。跟着我干,我保证,以后咱们顿顿有肉吃,人人有表戴!”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京城。《人民文学》编辑部。
时钟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夏末的“秋老虎”让人昏昏欲睡。
老编辑张明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了一眼桌上那堆积如山的稿件,叹了口气。全是“伤痕文学”。
不是说“伤痕”不好,但……看多了,实在是腻。
全是控诉,全是眼泪,全是千篇一律的“平反”。
“唉,难道现在的文人,就不会写点……别的东西吗?”
他打了个哈欠,感觉眼皮都快黏住了。他百无聊赖地拆开了今天最后一批信件中的一个。
一个来自“晋省、红星村”的包裹,信封又黄又糙,象是用过的作业本糊的。
“又是哪个知青写的血泪史吧……”
他不抱希望地撕开,厚厚一沓粗糙的稿纸掉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标题——《潜伏》。
“恩?”张明宇愣了一下。“潜伏?”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稿纸上的小字标注,“类型:长篇谍战小说”。
“谍战?!”
张明宇瞬间清醒了大半!
在这个“伤痕”当道的1978年,竟然还有人敢写“谍战”?!
这是政治上最敏感、最容易踩雷,但也……最稀缺的题材!
“呵,有意思。”
他戴上老花镜,调整了一下坐姿,嘀咕道:“红星村……李卫东?没听过的名字。我倒要看看,一个乡下小子,能写出什么花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稿纸的第一行字上:“民国三十四年,重庆。军统特务馀则成,刚刚完成了刺杀李海丰的任务……”
张明宇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茶杯。
这个开头……好大的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