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脊背僵硬。
眼睁睁看着几个婆子很快收拾的和她当初拜堂时一模一样。
桌上上官延的牌位挂上红绳系在一只大公鸡的身上。
“一会和公鸡拜堂后,你和延儿就该入洞房了。”
宋檀撑起身子,扯落婆子带在她头上的红花冷笑:“你疯了,无可救药。”
方氏也不在意她什么表情,什么反应。
端在在高堂的位置冷眼看着宋檀被婆子扯起,按着头一下下磕在地上。
“一拜高堂。”
“二拜阎王。”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保佑下辈子子孙满堂。”
变调的贺词在祠堂昏暗的光线下更显诡异,宋檀好不容易挣脱开,一抬头方氏正站在她面前,手中拿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
“喝了。”
“这碗药喝了,你就可以和延儿入洞房了。”
宋檀看着那碗散发着怪异气味的药汁,心里隐隐不安。
仆妇们按住她的下巴,强行将药汁灌了进去。
药汁入喉,苦涩难忍,还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宋檀猛地咳嗽起来,却被死死按住,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