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这是我寒桑的马,和你们汗血宝马比起来,如何?”使团队伍中,一名留着八字胡的副使,用半生不熟的大夏语,语气傲慢地介绍着。
温道辅连忙赔笑:
“神骏,当真是神骏非凡!不输汗血。”
他的样子没有大夏上位者的风骨,反而多了点边陲小国的谄媚,毕竟温道辅本就不是大夏的人。
一行人抵达专门接待外宾的鸿胪寺驿馆。
安顿下来后,那名八字胡副使又特意将温道辅拉到一旁,神神秘秘地问道:
“温桑,每次都是你接见,我们也算是……朋友,对了,温桑,我听说,贵国那位大名鼎鼎的镇北王世子,如今就在京都?”
温道辅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的脑海中,瞬间回响起萧君临散朝后对他私下的交待。
如果寒桑使团问起他,就说他过的不好。
当时温道辅就懵了。
谁不知道寒桑国当年被老镇北王打得差点亡国,双方是血海深仇。
如今老王爷死了,寒桑人对这位唯一的世子,必然是除之而后快。
这种时候,还主动把自己的窘境暴露给敌人?
这位爷,到底想干什么?
温道辅想不通,但他不敢不照做。
他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使臣大人有所不知啊。
我们这位世子殿下,如今的处境……确实是一言难尽。
陛下不喜,同僚排挤,妻子出墙,手下叛变,日子过得,还不如一个寻常百姓啊!”
八字胡副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嘴角冷笑勾起,“是这样吗?那事情,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