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臣只是……只是从旁协助啊!”
“你放屁!”
八皇子一听气得整个人都差点爆炸,连忙呵斥:“那你还偷窥女子喂奶,喜好人妇,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两人疯狂互爆。
皇帝的脸色阴沉至极,皇室一群人也沉默着,说不出话来。
一切的真相,在往萧君临和皇后的说法靠拢。
现在只差一个证据。
就在两兄弟狗咬狗,互相撕咬的时候,一队骁骑营的将士飞奔而来,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我等已在南城门外,将一伙伪装成货商的队伍人赃并获!缴获真黄金十万两!”
证据也来了!
全场哗然!
百姓们群情更加激奋。
“请陛下严惩皇子,释放世子!”
“请陛下严惩皇子,释放世子!”
皇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他知道,自己被萧君临彻底摆了一道!
这阳谋,他解不了!
“来人!”皇帝指着已经瘫软如泥的八皇子:“将这个逆子给朕押入天牢,废除皇子之位,听候发落!”
“陛下。”萧君临好心提醒:“您好像忘了,还有一个呢。”
九皇子浑身一哆嗦,指着萧君临咒骂:“萧君临!你……你刚刚才说要袒护皇子!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萧君临故作恍然大悟状:“陛下刚刚一番话,令臣茅塞顿开!皇子有罪,就该严惩!如此,才能让天下百姓都知道,我大夏律法严明,陛下……公正无私!大家说是不是?”
“陛下公正!”
“陛下英明!”
周围的百姓立刻山呼海啸般地配合起来。
“你!”九皇子彻底慌了,他快速跑上台,凑到萧君临身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萧君临!萧世子!大哥我错了!我什么都配合你,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萧君临看着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从你昨天跟姜喆觊觎我女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死了。”
九皇子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的?”
萧君临不再理他,而是转向台下几个王府的人,朗声问道:
“几位,你们以前是不是在九皇子麾下的某个军营里待过?”
那几人当即站了出来,向皇帝方向跪下,像是背台词一样,“我等受九皇子蒙骗,在城西私建军队,得知真相后已马上退出,请陛下明鉴!”
“我等有九皇子私建军队的证据,卖身契、兵器购置等,都在这!”
随着太监匆忙地跑下来,将证据接回去给皇帝。
又是一个惊天大瓜炸了!
众人顿时脑海风暴席卷!
九皇子私建军队?这可是谋逆的大罪!
“父皇!儿臣冤枉啊!”九皇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王八蛋!你们!你们出卖我!”
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解散军队后,这群人马上被镇北王府收去了!
那是萧君临早就收买了他们,等着今天曝光出来,一刀捅死他!
“老八该死,你更该死!”皇帝甩掉厚厚的一沓屯兵罪证,怒火彻底被点燃了,“来人!”
眼看自己要被父皇处死!
“我该死!我凭什么该死!”九皇子见求生无望,彻底疯了,他指着皇帝破口大骂:“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就是想看我们兄弟几个斗!
你都快死了,为何不直接任命储君,非要让我们九个暗中厮杀!
二哥死了,现在我们也要死!你就是存心想让我们死!”
此话一出。
在场的皇子全都心中一紧,呼吸急促,压制心里的悸动,疯狂地观察着局势。
这件事,他们自然也有所察觉。
但没有人敢摆上台来讲。
一是太过匪夷所思,父皇有什么利用,让他们自相残杀?
二是即便如此又怎样,那皇位谁不想坐上去,自相残杀又如何?
广场中央,萧君临冷静地看着皇帝的微表情。
可当听到九皇子的临死反扑,皇帝却反而冷静了下来,眼中露出一抹让萧君临都发怵的杀意。
随即,他看了眼身边的老太监陈敬,“杀了他!”
下一刻,陈敬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掠出,九品真气如气旋汇聚在掌中,一掌印在九皇子的天灵盖上。
九皇子想反抗,可他的境界根本不是陈敬的对手,还没来得及夺,便已经被击中!
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老九!”八皇子看到这一幕,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全场再度死寂了下来!
今日本来只是想来看世子入狱的。
结果看到了世子要造反……又看到了皇后逆转局势……再到皇子大逆不道……现在,还真的死了一个皇子!
皇帝眼看场面沉重了不少,为了避免九皇子的话发酵,他当即宣布道:“萧君临,既然黄金案与你无关,来人,放人。”
可萧君临刚被解开绳索,便立刻趁机上前一步:“启禀陛下,拜月国皇帝,也就是臣的岳丈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