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质像是某种黑色的木头,但入手冰凉,而且……盯着它看久了,会莫名感到心悸,甚至产生一些奇怪的幻听。”
“我当时觉得这东西有点邪门,但又按捺不住好奇,就把它锁在了我私人收藏室的保险柜里。可就在三天前,面具不见了。收藏室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监控也什么都没拍到,它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更奇怪的是,从那天晚上开始,我手下的几个员工,还有我本人,都开始断断续续地做噩梦,情绪也变得很不稳定,容易暴躁或者陷入莫名的低落。我怀疑……是那个面具在搞鬼!”
林凡摸了摸下巴:“凭空消失?影响情绪?听着是有点意思。不过,金老板,你怎么就确定这东西没被什么厉害人物拿走,或者自己长腿跑了?而且,你为什么找我们?玄学圈里能人异士不少吧?”
金万财苦笑道:“不瞒林先生,我也托关系找过几位‘大师’看过,但他们要么说感应不到任何异常,要么就是装神弄鬼一番,屁用没有。直到昨天,我听一位朋友说起林先生你在天师府‘问道阁’的事迹,连天师府都认可了你的‘特殊’能力,所以我才想,或许林先生你,有办法找到这件同样‘特殊’的物品。”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报酬,林先生放心,只要你能找回面具,或者解决它带来的麻烦,这个数。”他伸出一根手指。
胖子眼睛一亮,小声问:“一……一百万?”
金万财微微一笑:“一千万。现金,或者等价物,都可以。”
“噗——咳咳!”胖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脸涨得通红。
就连苏晓和柳小姐也微微动容。一千万,对于他们这个经常为几千块委托费抠抠搜搜的事务所来说,绝对是天文数字。
林凡却显得很淡定,他挠了挠头,看着金万财:“钱嘛,确实是个好东西。不过金老板,你这事儿,听着风险不小啊。那面具要真这么邪门,我们去找,岂不是自找麻烦?”
金万财身体前倾,语气带着一丝恳切:“林先生,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再这样下去,我的生意、我手下的人都要垮了!我知道有风险,所以报酬才给到这个数。而且,我相信以林先生能从容应对天师府问询的本事,处理这件事,应该……问题不大?”
这话带着点激将,也带着点奉承。
林凡歪着头想了想,突然问道:“金老板,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或者,收这面具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金万财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恢复如常:“林先生说笑了,我们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能得罪什么人?收这面具的过程也很正常,钱货两清。”
林凡盯着他看了几秒,直看得金万财有些不太自然,才忽然展颜一笑,站起身:
“行吧,这委托我们接了!”
金万财大喜:“太好了!林先生果然爽快!”
“不过,”林凡话锋一转,“定金先付三成。另外,我们需要去你的收藏室,还有那些出现异常的员工住处看看。还有,关于那个卖你面具的欧洲古董商的所有信息,我都要。”
“没问题!一切按林先生说的办!”金万财答应得非常痛快,立刻示意身后的保镖去准备定金合同。
走出“夜未眠”酒吧,夜晚的凉风让胖子打了个激灵。
“一千万!凡哥!一千万啊!”胖子激动地抓着林凡的胳膊,“咱们发了!”
苏晓则冷静分析:“金万财的描述存在逻辑漏洞,他对面具来源和丢失细节有所隐瞒。此委托风险系数上调至高。”
柳小姐淡淡道:“那面具若真如他所言,恐非善物。其影响范围似乎在扩大,需尽快处理。”
林凡看着手里那张三百万的定金支票,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反而带着点若有所思。
“你们说,一个能随手拿出一千万找面具的老板,为什么会偏偏看上我们这家刚被‘监管’的小事务所?”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隐藏在夜色中的“夜未眠”招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面具……还有这位金老板,恐怕都比我们想象的要更有意思。”
“走吧,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开始,咱们就去会会这个……能让人做噩梦的哭笑面具。”
新的委托,已然开始。而隐藏在巨额报酬背后的,究竟是怎样的真相?